洛子陵幫忙白凜整理好跑亂的發絲和衣衫,細細的听著。
「怎麼了?」
「韓征,有問題。」
白凜緩緩的,一字一句說著。
洛子陵看著白凜認真的神色不禁覺得有些想笑。
「白凜,別開玩笑了,韓征跟了我多年,與我情同手足,怎麼可能。」
「不是的,洛子陵你相信我。」白凜抓住洛子陵的衣袖,依舊壓低聲音辯解。
「夠了!」
洛子陵的眼神變得冷漠。
「你若是再說出這種話,便不用留在這里了。」
本來這幾日就被戰敗三次整的十分焦躁的他,此時又被最愛的人告訴,他最相信的人背叛了自己。
洛子陵不信。
可他又無法解釋剛剛突然出現的暴戾脾氣,囁嚅著嘴唇,他有不知道該去說一些什麼了。
「我……韓征跟我……」
「好。」
白凜打斷了洛子陵的措辭,手漸漸的松開了洛子陵。
白凜怎麼沒錯過洛子陵眼中剛剛一閃而過的殺意,只不過他已經不想在提及了。
洛子陵不相信他,也是十分正常的一件事情。
沒必要爭個高低。
洛子陵望著白凜一臉了然的表情,更想解釋些東西了。
白凜昨晚將他想細細講的話寫進了字條,
此時拿了出來塞進了洛子陵的手里,慢慢的轉了過去。
「看看吧。看完,看完就可能明白了。」
洛子陵此時只想著把眼前的人留住,哪有心情去管字條。
「白凜,最近戰況不太……不太樂觀,你先回去,回洛府等我吧?」
誰知這句話,把白凜推的又遠了一步。
白凜哪需要听洛子陵的勸告。
不過听到洛子陵居然是他他回府,白凜的腳步頓了頓。
「好。」
白凜用盡了最後的一絲力氣回答了這句話。
一瞬間飄然不定的感覺讓他腳步差點不穩,差些栽了過去。
往前走的每一步,白凜只覺得困難的要死。
挽留我啊。
挽留我啊。
快挽留我啊。一句話就好了啊,我只需要那一句,就那一句。
白凜跳動的心漸漸沉寂了下去。
他沒有等到。
他不知怎麼走回來的。
他走回到了帳營,打包好了幾樣草草帶出來的東西,帶著小福上了洛子陵備好的馬車。
洛子陵原站在馬車旁,準備讓白凜搭著他的手上去。
白凜錯過了那只手。
洛子陵的手就那樣擺著,臉上的笑容也漸漸凝固。
但他還是什麼都沒有說。
看著馬車走遠,他回了主營。
白凜徑直上了馬車,听著外面駕的一聲,這樣怔了一路的神。
小福也不敢多問,看著白凜的模樣內心一陣心疼。
「主子……」
「無礙。」
白凜在馬車最終停下後,下了馬。
臥房里倆人的氣息有些散了。
白凜有些不知所措,他散了小福守著門,撲在床上號啕大哭。
他好像什麼都沒有做錯,又好像做錯了什麼。
洛子陵商議完最後一句,再去訓練隊伍,回到帳營已是深夜。
沒有白凜的味道,也沒了他這幾天心心念念的那一句,你回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