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子陵的吻輕輕落在白凜的嘴角。
「好喜歡你。」
洛子陵伏在白凜身前緩緩著說。
他也不知道怎的這一刻很喜歡很喜歡白凜。
可能是因為他陪伴在他的身邊。
所及之處,皆是他愛的人吧。
洛子陵待白凜睡著後,輕手輕腳的起身穿好衣袍走出帳篷。
「暗衛,有沒有什麼新消息?」
洛子陵刻意壓低了聲音,以防隔牆有耳。
「回王爺,還沒回。王爺,快到子時了,您先回去歇一會兒吧,有消息了屬下立刻與您商議。」
洛子陵看看暗衛又看了看如墨的天空,心里的狀態忽明忽暗。
為何這樣說,洛子陵一陣哀嘆。
白凜快馬加鞭來戰場只為了洛子陵他,洛子陵想著就歡喜。
但另一方面,洛子陵發覺這幾場戰役打的十分困難。連連退敗。
洛子陵想不明白,明明軍隊訓練有起色,眾士兵的氣勢也逐漸高漲了,
又是為何呢?
洛子陵邊想邊又吩咐著暗衛。
「走,跟本王去主營議事。」
白凜半夜起夜,往旁邊熟練的一模,卻入手一片冰涼。
白凜揉揉眼楮,往下一模卻模到了一塊玉佩。
「嗯?」白凜仔細的模了模,然後掌了燈。
白凜好好的看了看,發現這是屬于洛子陵衣帶身上掛著的玉佩。
白凜想著,洛子陵應該還是悄悄的進了軍營商論國事吧,也不知最近怎麼樣了。
白凜正想繼續蓋著被子繼續睡覺,卻被帳篷上的呼啦呼啦聲吵的無法入睡。
「吵死了!」
白凜怒氣沖沖的躲進被窩里,卻依舊能听到呼啦呼啦的聲音。
白凜一把掀開被子,拖拉著隨意套了鞋走了出去。
抬頭一看,發現是一只鷹,剛剛被打結的繩子纏住了。
鷹的左腳纏著密函,右腳被死死的纏在了帳篷的繩子上。
白凜有些奇怪,若是屬于洛子陵的密函,常常用一只飛鴿的他為何會再去用一只鷹?
難道白鴿不適合在邊疆生存?
鷹在不停掙扎著,由于繩子沒有系緊,白凜便思考了許久,還是拿下來了密函。
白凜拿起來,目不轉楮的盯著紙條上的內容。
「我軍整頓完畢,靜候將軍佳音,呼查汗。」
白凜的想法更多了一些,拿著字條細細思量。
此時鷹差些掙月兌了繩子,白凜見此又系了回去。
怪哉。
白凜不行模著下巴思考,回了帳營。
另日,白凜出了軍場,四處張望,不知有什麼可以玩的。
忽然間,白凜一閃眼看見韓征肩頭的鷹,瞳孔放大。
那是……
韓征的鷹!
白凜轉身跑回帳營。
「洛子陵!洛子陵!」
白凜大聲喊著,一邊找著他。
「我在。」洛子陵听到白凜在喊自己,掀開主營的帳子看著四處尋找他的白凜。
洛子陵笑了,關切的走了出去,問白凜。
「怎麼了?」
白凜找的有些急,加上事情十分緊迫,此時呼吸已經有些不暢。
「我有很嚴重的事情要說,很重要,你快來。」
白凜盯著洛子陵,把他拽到了帳營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