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婉之看見顧子參,連忙往後一縮,手也捏成了拳,從白凜手里抽了回來。
「子參,我正跟這個弟弟鬧著玩,你可別誤會。」
外人面前,她還不想表現得那麼銳氣十足,畢竟現在顧子參跟她在頭條上可是甜甜蜜蜜的小情侶。
給白凜都看傻了,不僅自己洗得干干淨淨,還反咬一口是他輕薄在先。
這演技,不愧是影後,真厲害嘿,寧就是傳說中的滾筒洗衣機!
顧子參沒理會溫婉之的話,不動聲色地看了白凜一眼。
「你沒什麼要說的?」
白凜抬眼,而後偏過頭去。
這家伙連解釋也不解釋,要不是他臉上挨了一巴掌還紅紅的,都不知道受欺負的是誰。
白凜當然不想解釋,好歹他也是個大男人,被一個女人扇了耳光有什麼好炫耀的。
太丟人了,啊不對,太丟統了!!!
既然白凜不肯親口說,顧子參孤掌難鳴,只得調轉向溫婉之,語氣難得的溫柔。
但了解他的人就知道,接下來問出來的問題絕對會令人尷尬。
「我剛才听見溫小姐說要換人?」
溫婉之一愣,連忙擺擺手︰「我就是個主角,怎麼可能隨便換人呢。」
溫心里實則咬牙切齒,公司的實權都在溫故之手里,她只有個藝人的名號,否則非要整死這個小賤人!
她素手一指那邊還處于懵逼狀態的劇組成員。
「是……導演要換人!」
導演︰???
于是這場鬧劇以導演躺槍,當場下崗為結局,白凜臉上的傷也堅稱是自己不小心撞的。
「親愛的,你今天怎麼來探班了,不是說好有事情不來了嗎?」
溫婉之一邊偷偷聯系著已經在回去路上的狗仔隊,一邊試圖將顧子參留住。
顧子參敷衍著說自己的會開完了,正好過來看看自己公司的人是不是周全,免得被某些「別有用心」的人迫害了。
溫婉之一邊听臉就一陣青一陣黑的,這指槐罵桑暗地里嘲諷的功夫還只有顧子參舍得對這位大美女下手。
「顧子參,你干的那些見不得人的事,我不說不代表沒發生過!」溫婉之捏緊了拳頭,使出了自以為的殺手 。
「哦,不妨說來听听?」
顧子參站起身來,眼底竟洋溢著得意,他料定溫婉之不敢說,說出來就是同歸于盡。
他的余光一直在時不時瞥著休息室另一邊的白凜,小助理正拿著冰袋,給他敷著。溫婉之下手忒狠,剛才看上去還只是紅了一塊,現在居然腫起來了。
白凜听話地側身躺著,似乎還在認真地看台本,時不時因為冰袋的溫度瑟縮一下。
小鹿般的眸子亂晃,忽然和他相接,趕緊轉到別的方向去。
顧子參又點了一支煙。
半小時後,太陽小點了,剛從副導演位置被提拔上導演位置瑟瑟發抖的小伙子宣布復工。
剛才停頓的地方就在溫婉之扇白凜耳光的那段,按道理來說已經NG,還是要重來一遍。
但當著顧子參的面,溫婉之不敢再真下手,沒成想她手臂正揮在半空中,忽然听得一聲停頓。
「卡。」
出人意料地,這一聲出自場邊監督的顧子參之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