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曉卻一點都不同情這個妹妹,這中毒的人要是換成桑梨的話,估計她肚子里的孩子也就危險了。
反正她哥哥還在呢,絕對不會讓宋田死了就是。
「那她給桑公子的酒呢,不會只是酒吧?」說起來宋曉還是有些慚愧,誰叫這個妹妹給人的印象實在是太差了。
桑梨微微一笑︰「自然不會只是酒了,那酒里有情蠱。要是普通人喝了大概會喜歡上她吧,不,應該一定會喜歡上她的。」
宋曉知道宋田對燕玨的心思,就是覺得她委實不要臉了些。
「那燕公子沒事兒吧?」宋曉又覺得自己問的話多余了,燕玨還沒有喝呢。
桑梨也不解釋,燕玨的血液可以殺死那些蠱蟲,但宋曉跟宋義的關系不得不讓桑梨防備。
這就注定了,其實桑梨跟宋曉是永遠做不成那種生死之交的。
「陳大哥,原來你一直都在偷听?」桑梨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大陸一眼,看向陳大哥。
陳大哥……
他根本就沒有偷听好不好,其實在桑梨與宋曉沒有進來之前他就醒了,只是後來宋曉跟桑梨說得起勁兒,他也不好貿然開口打斷,現在被桑梨點出來,他也有些不好意思。
桑梨見他一張臉都紅了起來,不由得哈哈一笑。
「不要不好意思,我只是開玩笑的,你們好好休息,有什麼事兒就來找我。對了,我估計這雨也就下兩天左右,第三天有太陽的話,第四天我們就可以離開了此處了。」桑梨臨走之前說了一句。
接下來的幾天,桑梨幾乎除了出門看看宋曉跟陳大哥,都跟燕玨窩在自己的窩里一步都不出去。
果然這雨勢在第二天就漸漸小了起來,第三天開始放晴。
燕玨對桑梨說,要是第四天不下雨的話,他們就可以繼續趕路了。
因為地面差不都干了,桑梨就打算出去走走,她要是整天在床上躺著,估計也只能是懷疑人生了。
她就帶著小宇跟芳草,美其名日出去放風。
「大哥,你等等我啊!」
這個甜得發膩的聲音,分明是宋田。
她以前喊宋義不是都用極其厭惡的語氣嗎,怎麼過了兩天,她這聲音就多了一絲嬌媚。
桑梨突然嗅到了八卦的氣息,但她也不是一個喜歡偷听別人說話的人,正想著是不是要把小宇跟芳草拉走的。
誰知道芳草居然拉住了桑梨,朝著她背後看了看。
桑梨這才悄悄地轉了過去,看見宋田正抱著宋義。
這是啥子情況,桑梨有一種被雷給劈了的感覺。
話說他們不是兄妹嗎,難道說那天給宋田解毒的人,居然是宋義?
「你到底想要怎麼樣,叫我滾的人是你,現在又把我給留下來?」宋義看向宋田。
宋田被他一看,她的臉一下子就紅了起來。
不得不說,這位宋義也是個長得極為俊俏的男子,怪不得宋田會如此扭捏。
「我不是這個意思,你不要生氣,我只是方才太害羞了才會如此。你我都那個了,難道你還要拋下我不成。」宋田說著說著就哭了起來。
然後桑梨就听到一些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音,但他們現在出去鐵定會被人給發現,只得蹲在遠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