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最簡單的法子可以證明你的清白。」桑梨實在是不喜歡跟人糾纏下去,干脆就直接說。
宋田看見桑梨的眼楮,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,心虛不已。
「什麼法子?」宋田問。
桑梨把玩著手里的杯子,一點沒有把水給濺出來。
她听到這人說話之際,直接將杯子里的水倒進了宋田的嘴巴里。
宋田嚇了一跳,瘋狂地想要將喝進去的誰給吐出來。
眾人看見宋田這樣子,哪里還會不相信桑梨的話。
「你這個賤人!」宋田叫喊這就要去打桑梨。
桑梨直接一巴掌就扇到了宋田的臉上,宋田的臉立刻紅腫了起來。
宋田捂著自己的臉嘶吼一聲,就再次起身朝著桑梨撲了過去。
只是她還未到桑梨面前,又生生停住了腳步,朝著一個俊美的侍衛沖了過去。
兩人旁若無人地纏—綿在了一起,商家家主自認為自己也是個見多識廣的,現在見到這場面還是覺得自己見識太少了。
宋曉的臉色已經不能用鍋底灰來形容了,她指著宋田責問宋義︰「這就是你們說的道謝,哥哥!阿梨,我們走!」
宋曉本來住在桑梨他們旁邊,就是為了好照顧那位陳大哥,現在更是走得毫無壓力。
商雲看得一臉懵逼,但也能悟出點什麼來。
她對宋義以及宋田的觀感已經差到了極點,倒是喜歡上了宋曉,于是拉著自己大哥特走了。
燕玨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宋義,看得宋義心底發寒。
「公子現在怎麼辦?」侍衛問得是送宋田跟那侍衛。
宋義冷冷一笑,把宋田從侍衛的身上扒了下來,然後拉著她進了房間。
眾人雖然覺得這樣有些不妥當,可他們是宋義的親兵自然也不會說什麼了。
宋曉拉著桑梨進了陳大哥休息的屋子,嘴巴里不停地道歉。
「對不起桑梨,我也不知道我哥哥為何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,他原來不是如此的。」宋曉說著竟哭了起來。
桑梨這才想起自己第一天看見宋曉的時候,還覺得這姑娘心思深沉,現在看來她比自己的妹妹善良多了。
「沒關系的,你不是什麼都不知道嗎,這一切都是你妹妹跟你大哥想歪了。」
「哎呀,我這個大哥!」宋曉多的話也說不出來,因為她知道自己哥哥在宋家的日子有多難,必須要做這種投機取巧的事兒。
可她不想犧牲桑梨,這是她交到的第一個朋友。
「對了,阿梨方才那個宋田她跟侍衛怎麼了?」不怪宋曉好奇,宋田一直都覺得身邊的下人都是低賤之人,今日她居然主動去親近一個下人委實讓人難以想象。
「那個啥,她中了歡蠱。她應該是叫我吃下去的,可我這個人,偏偏懂得辨認蠱蟲這種手藝,所以她就沒能得逞。」桑梨淡淡地解釋。
宋曉睜大了眼楮,她看了看桑梨的肚子,似乎是沒有想到宋田居然會想出這麼惡毒的法子來收拾桑梨。
「那這蠱蟲有沒有解開的方法呢?」宋曉問。
「要問她自己了,她自己沒有了理智,就只能跟別人一起解毒了。」桑梨說得極為隱晦,宋曉立刻就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