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小伙子,飯可以吃,但話是不可以亂說的。你這小身板兒,打十個,怕不是只有被拆掉的份兒。」
大概是覺得桑梨太瞧不起人了,所以出言質問她。
桑梨無所謂地攤攤手,表示自己只是想去休息,不是來打架的
"那個啥,我們都餓了,都說時間就是生命,浪費時間就是浪費生命,所以來吧。」桑梨視線在這些人中間,來回逡巡。
不多事就出現了十個人,將桑梨給包圍在了里面。
柳若梅很是高興地拍手,對著那十個人說︰「打死她。」
「喂,大姐,我跟你有什麼仇什麼怨,值得您這樣?」桑梨看向柳若梅,喊了一句。
她是真的想讓這些人,打死自己。
「不要叫大姐,誰叫你這男人長得這麼好看!」柳若梅擺出架勢,對著桑梨怒目而視。
桑梨躲開一人攻擊,「長得好看,怪我咯。」
眾人暗想,這是多令人氣憤的自覺啊。
這幾個人,確實是比方才那人難對付,可也沒有到,打不過的時候。
不多時,站在場上的,只有桑梨一個人了。
桑梨知道,男人跟女人,身體跟力氣上都是有差距的,所以必須要速戰速決。否則時間長了,對她不利。
「沒有其他的事情了吧,那我就先走了哦。我的屋子在哪里,燕一,陳尋你們快些過來。」桑梨跟在帶路的人之後,朝著陳尋跟燕一揮手。
有人對桑梨心生警惕,卻也不敢惹她。
桑梨打架,根本就不是花架子,換句話來說,她的拳頭處處落在了實處,而且都是殺招。
讓人忌憚非常,尤其是她連傷都沒有受。
不出意外,桑梨得到了一個位置很好的屋子,里面的擺設都是干干淨淨的。
還有個干淨的床鋪,就是有些簡陋。
作為擁有現代人隨遇而安品質的桑梨,覺得這些其實都不算事兒。
她這一睡,就睡到了傍晚,洗了一把臉,這才起身,打算出去轉轉,觀察一下環境。
順便找找燕一,與陳尋。
也不知道柳氏的人,怎麼樣了。
「主子,主子。」
燕一那傻孩子,在余暉下,朝著桑梨招手。
她忽然想起一句話,回想起那天,我在夕陽下奔跑的青春。
因為這里有多口雜,燕一干脆就不叫夫人,改叫主子了。
「怎麼樣了。你們有住的地方了嗎,那些一同來的人,如何?」桑梨一連串的問題拋了出來。
「想不到,你真的是很好的人。居然還會關心我們,這位大哥您真的是好人。」
「等等,你是誰?」桑梨看著突然出現,鼻青臉腫,還在不停哭泣,表情頗為驚悚的人。
要不是這聲音有些熟悉,桑梨早就把這個人給揍了。
「我是柳瀾啊,大哥,請收留我吧,我已經跟那些人月兌離關系了。」柳瀾其實是想擺出一副高興的臉來,可這笑容若是擺在他平常的臉上,是听可愛的,擺在這張豬頭臉上,就驚悚了一些。
「你是柳瀾,看模樣,大概還能依稀看出你的英俊來。」桑梨安撫了一下柳瀾。
桑梨倒是從燕一跟柳瀾那里,了解到了一些關于這個地方的小知識。
這里確切來說,是一座監獄,周圍都是守衛。
唯一一個沒有守衛的地方,是沼澤地,進去的人就再也沒有過。
所以,想要出去,那是不可能的。
在這里,有武力值才有話語權,這就是為何,一進來的人都要打一架的緣故。
站在金字塔頂端的人,可以只有安排自己的時間。
這里,原本是沒有女人的,現在倒是多了不少。
「對了,這里最厲害的人是誰?」桑梨看向燕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