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大哥,我們要是待在這里的話的話,可不好出去的。」
桑梨還在近處,听見燕一極其無奈地問陳尋。
只見陳尋朝著他擺擺手,這是讓燕一安心的意思。
無奈燕一,只得隨著陳尋往里走,不多時就看見了許多石頭壘起來的屋子。
「這就是你們要住的地方,自己分配。」士兵說,說完離開了此處。
桑梨看看陳尋,他們該找什麼哪家屋子住下。
還未開口,被一堆人給包圍了,長相都不相同,唯一相同的是,這些人的肌膚都不怎麼白,應該是經常在烈日下做工的。
「這一次,居然還送了女人來,這些人吃錯藥了嗎?」
「女人哎,你這傻小子懂什麼。「
「對啊,我們巴不得,不過那個小子長得也不錯,比女人還要美。」
桑梨听懂了,這些人是在對他們評頭論足,而且說的那個小子就是她。
于是這句話,招來了許多人的目光。
無一例外,都放肆得很。
「我說,各位給我們安排住處啊,我們在這里等那麼久了。」柳氏一族有人不滿意地問,語氣還極其囂張。
隨之而來就是哄笑聲,說話的人被笑得滿臉通紅。
桑梨默默地站在原地,她可不想在沒有模清楚別人底細之前,跟別人打斗,這是兵家大忌。
「久嗎?」
「怎麼不久。」
得,這種對話,其實就跟現代的,你瞅啥,就瞅你了怎麼樣,是一樣的效果,他們可能隨時都會打起來。
桑梨感覺到自己衣袖,緊緊被人給拉住,轉頭一看是燕一。
這小子,大概是害怕她一時手癢,跟這些人干起來,才這樣的。
「我說,各位還是先安排我們住下吧,總不能把我們給晾在這里。」柳若梅嬌滴滴地說。
桑梨就說,這姑娘怎麼安靜了下來,原來方才那些守城的士兵,覺得她太煩躁了,直接被嘴巴給她堵上。
現在,她才把堵住嘴巴的布條給取了下來。
「這位姑娘說錯了,我們怎麼可能把你們晾在這里,屋子什麼的,隨便選,這是要打贏我們才行,要是打不贏的話,可得听話。」
因為是姑娘,所以這些人說話的語氣,也就溫柔了許多。
「是不是打贏了可以隨便選擇?」桑梨走了出來,她是真的累了,不想在這里胡謅。
反正看來,那些官兵對這里面的人是不會怎麼管的。
就算是打死了,也就是死了一兩個人的事兒。
「是,不許用武器,小白臉可不許哭鼻子的。」有人取笑桑梨。
桑梨勾唇一笑,看向這些人,面容精致。
甚至有人暗罵,這麼美的人,居然是個男人天理何在。
桑梨也看出來了,她家人長相雖然與中原人無異,但也有些細微的地方不同,比如眼楮。不過這些人是看不出來的。
「不哭鼻子,知道嗎,上一個敢這麼對我說話的人,現在已經死了。」桑梨走到空地上,朝著那些人勾勾手。
有人知道朝著桑梨走了過來,抬手就攻擊了過去。
眾人心想,桑梨必定會受傷,她那小身板,就算是挨上那麼一下,大概也會遭殃的。
啪,這是重物落地的聲音。
桑梨還穩穩站在原地,連位置都沒有動過。
倒是方才那個漢子,躺在地上,痛苦地低吟。
「我想知道,打多少人,才可以選屋子。」桑梨問。
那些人還在驚異桑梨的能力,戰戰兢兢地伸出手來,比了一個十字。
「好,為了節約時間,一起上吧。」桑梨淡定地說。
本以為,她會怕的人……
陳尋跟燕一,看向桑梨,沒有擔心,只有迫切,看來是對她很有信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