奇怪的是,桑梨扔出去的東西,在挨著帕子的一剎那,就消散在了空氣里。
這是桑梨特地研制出來的魅藥,只要一點點,而且是針對女性的。
她這里,稀奇古怪的藥多得是。
當初還被燕玨給沒收了一些,結果燕玨發現,桑梨這人倔得很。
他越是沒收得凶,桑梨就越是研制得厲害。
于是他就妥協了,只得囑咐桑梨要小心一些。
于是現在的桑梨,幾乎是個移動的藥品寶庫。
只是其他人都不知道,燕玨倒也沒有問,因為桑梨也沒有故意瞞著他。
等到那人離開,桑梨又無聊地趴在牆邊數著手里的手指。
正想著,是不是要給那位表哥也下一點藥的。
就見那人已然把衣服都給月兌了,這只剩下了雪白的寢衣。
桑梨張大了嘴巴,什麼時候,男人也會這一招的。
要是自家男人也能如此的話,她可就艷福不淺了。
後來,桑梨把這話告訴給了燕玨,燕玨居然真的听了進去。
然後桑梨那水深火熱的生活,就真的來臨了。
當然了這是後話。
腳步聲襲來,桑梨把自己的呼吸給放緩,就瞥見三夫人匆匆跟著是那下人而來。
大概是藥效發揮了作用,她走路的姿勢有些奇怪,還不停在拉扯自己的衣服。
為了維持住端莊的模樣,她是咬著牙在撐。
「三夫人,請吧。」下人推開門,話還沒有說完,三夫人就走了進去,關上了門。
「安郎,安郎。」三夫人的聲音帶了一絲媚態,如同在嬌嗔一般。
桑梨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,心想這位什麼安郎還真是忍得住,她只覺得惡寒。
三夫人一下子被人給拉進了床榻,而後就是各種臉紅心跳的聲音出來了出來。
桑梨拍拍手,悄悄地繞了出去,打算去她跟芳草約定好的地方等芳草。
可惜還未到,就听見有人在說話,是一男一女。
桑梨覺得,自己真的是太無聊了,為何要來這里。
偏偏盡遇見這種事兒,于是她干脆躲在了一旁。
小心翼翼地朝著那邊看了看,是三夫人的嫡女,叫燕艷的。
燕艷的長相不錯,就是膚色有些黑。
說起來,燕國公府嫡系的膚色都挺白的,這些人的膚色卻個個都偏黑。
她更在與一個男子說笑,男子器宇軒昂,就是有些面熟。
桑梨心想,她的記憶力還是不錯的,見過的人,她一定有印象。
但是對這男子的印象,卻太模糊了。
「艷兒,你真好看,這花怕是只有你猜配得上。」男子那話給遞給是燕艷。
「朱大哥,你說笑了。」燕艷雖然這麼說,卻還是接過了花,臉色通紅。
桑梨覺得這就是小姑娘情竇初開,倒是一點看頭都沒有。
甜甜的愛情啊,散發出了酸臭味。
桑梨想了想,還是繞開算了,打擾別人談戀愛是要天打雷劈的。
可就在轉身之際,卻听見那男子問,「燕艷,你願意告訴我燕玨的去向嗎?」
這一句話,成功制止了桑梨的腳步,她又趴回到了剛才的位置,想看看問話的這個人,到底是何方神聖。
這一看,桑梨才發現,燕艷的眼神變了,變得空洞。
這分明是被人給控制了,所以這人到底是誰。
「願意,只要朱大哥說得話,我都听。」燕艷乖巧地說,但語調沒有起伏活月兌月兌就是個機器人。
「殺了燕玨,找個機會殺了燕玨。就算是你沒有殺了他,也無所謂,我也有辦法叫他名聲盡毀。」朱大哥得意地說。
桑梨冷冷地看著眼前這一幕,手拿到了了匕首。
其實她要是用弓箭的話,是更有把握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