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年,芳草跟在桑梨身邊,倒是把她善用的毒藥,給學了去。
桑梨聞言,也知道芳草不會鬧出人命來的。
既然不會鬧出人命,她也就隨著芳草去了。
不多時,她們就來到了一處院子,桑梨低聲對著芳草吩咐了幾句。
「我不去,小姐,你忘記你現在是雙身子的人,真要是出了差錯,不用國公爺殺了我,我自己就能自責死。」
芳草雖然能跟桑梨胡鬧,但是在事關桑梨安危的時候,她往往也是不怎麼听話且固執的。
「我不會有事兒的,我保證。」現在好戲就要上演了,怎麼能沒有觀眾呢。
她要是去請觀眾的話,又會影響另外一場好戲。
「我這不是行動不便,不然我就自己去了。」
「好不好嘛,芳草。」
……
芳草的耳朵邊兒上,都是桑梨撒嬌的聲音。
她知道要是自己一直不答應的話,桑梨是會一直纏著的。
「好吧,我答應你,不過你自己好好保護自己。」芳草鄭重地說。
桑梨被她看得一陣心虛,忙不迭應了下來。
「好啦,好啦,我答應還不行嗎?」
臨走之前,芳草再深深地看了一眼才離開。
等到她離開,桑梨這才躡手躡腳地走到牆根下偷听。
這大概就是所謂的听牆根,桑梨拿出個是鋒利的匕首來,在窗戶上戳了個洞。
其實她早就發現了,這個年頭的窗戶紙其實並不像電視劇里演的那樣,很好捅破。
幸虧,她帶著利器。
透過那個小孔,她看見了一個男人。
三夫人還沒有來,桑梨心想。
方才她從青松那里得到的紙條,上面寫了三夫人跟她表哥那是青梅竹馬。
可惜,三夫人的娘家為了攀附上國公府這棵大樹,就把要談婚論嫁的兩人給活活拆散了。
而且,當時三夫人已經懷上了自己表哥的孩子。
干脆就把這孩子,說成是三老爺的。
這個孩子,就是三夫人的嫡子,燕其了。
就是因為這個嫡子,三夫人的地位才一直都穩固,不管三老爺收了多少女人,都會給三夫人留面來。
只是三老爺其人看著是個正經的,卻委實不是個正經人。
院子里的丫環,不好沾染,就出去找女人。
還養了一個外室,這個外室生得是千嬌百媚,迷得三老爺三魂不見七魄。
整日整日不在家,由此三夫人未免有些孤枕難眠,空虛寂寞冷。
後來,一次偶然的機會,她跟自己的表哥遇見了。
兩人之間的愛情之火,一下子就再次燃燒了起來。
于是,孤男寡女,共處一室,就在這院子里這樣那樣起來。
原來三夫人還擔心自家老爺會發現,後來卻看了出來,三老爺是不怎麼回來的。
就算是回來,也會找那些新鮮的,至于她想都不要想。
她干脆就讓表哥住了下來,用的借口就是教孩子讀書。
因為是正經事,三老爺也未曾懷疑,甚至連一點疑慮都沒有。
「老爺,恐怕三夫人不會來了。」
就在桑梨回憶之際,有下人跟三夫人表哥說話。
「今日是她家相公的生辰,她自然是要多陪陪的,我幾日不見她,倒是心癢癢得很。」三夫人表哥回答。
這位表哥倒是長得斯斯文文的,跟那位三老爺相比,多了些儒雅之氣。
就是這說話,有些直白了。
桑梨忽然想出了個好主意,再次朝著屋子里看去。
「你再去輕輕,把這帕子給她,她必定會來的。」三夫人的表哥,從自己懷里取出個帕子來遞給下人。
桑梨從懷里拿出個東西來,等到下人出來,就朝著他手里的帕子打了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