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玨當即勒住韁繩,朝著身邊的燕二看了看。
燕二忙不迭去了糕點鋪子,以往這些事兒都是燕一做的。
現在燕玨純粹已經把燕一當成桑梨的暗衛,燕一覺得自己的玻璃心碎了。
國公爺,我不是你的小可愛了嗎,燕一可憐巴巴地望著燕玨。
「燕一乖啊。」桑梨揚起笑容,肌膚女乃白色,在陽光之下,好像閃光一樣。
燕一瞬間就被治愈了,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被馴服了。
「哼,不就是長得好看嗎,還是個男子漢呢。」老仵作在一旁是這很不爽地說。
「這位大叔,怎麼也跟著去了呢?」桑梨問的人是沈大人。
沈大人有些尷尬,這個仵作驗尸的技術算是府衙里,最厲害的一個,平時他就是一副唯我獨尊的模樣。
只是不知道,此人如此不識趣,沈大人警告地看了仵作一眼。
那仵作還不服氣的樣子,不屑地說︰「以色侍人,永遠不能長久。」
「謝謝啊。」桑梨接過燕二遞過來的糕點,也不去理會那個仵作。
那仵作偏偏以為桑梨這是害怕,繼續說︰「長得好看就是好啊,不管是男的還是女的。」
這話有些過了吧,沈大人不敢去看那位國公爺的臉色,其實就算是不去看,也知道他的臉很臭。
「對啊,我也這麼覺得,不過按照你的長相來看,這輩子是沒有辦法體會到這種快樂了,除非是回爐重造。」桑梨極其肯定地回答,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的樣子。
這話不就是在說那個老仵作長得丑嗎,確實他長得不好看。
眾人听到桑梨的話,下意識地朝著老仵作那里看了看,有人甚至是贊同地點點頭。
「回爐重造是什麼意思啊?」燕二問。
「就是重新投胎才有可能,否則這輩子都要頂著這張老臉過日子了。」桑梨倒是一點都不避諱,直接回答。
這一番話下來,老仵作的臉徹底黑了,沒有把人家給諷刺了。
反而把自己給氣個半死,也是沒誰了。
燕二朝著燕一看了看。
咱們家夫人好厲害啊。
你才知道,被夫人給氣死的人,大概能從這里排到京城。
桑梨是不是知道這兩人私底下說了些什麼,要是知道的話,怕是只有一個想法,那就是拍死燕一。
到處敗壞她的名聲,她好歹也是要臉的人,好不好。
老仵作不說話了,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有被人給諷刺了。
所以這一路上其實還很是安靜的,桑梨躺在燕玨懷里,聞見那清香,覺得自己人生圓滿了。
也不知道過了多久,他們總算是到了。
「這里就是李四的家。」有個人說。
桑梨看了看,應該是湖州管著典籍的小官吏。
這屋子還是不錯的,青磚瓦房,還有個小院子的。
這樣的房子,在這里很突兀,說明李四的家境還算不錯。
衙役上前,準備敲門。
「你們是哪里來的啊,這里鬧鬼,你們還是快些回去吧。」一個老婦人探頭探腦地小聲提醒。
老仵作暗自嘀咕了一句荒唐,明擺著是不相信這位老婦人的話。
「這位夫人,我們是來找李四的,請問您說的鬧鬼是什麼意思。對了,這是我方才買來的糕點,您嘗嘗好吃不。」桑梨的聲音清越,樣子長得也很好看,為人謙和有禮。
並且還拿出了在這些人眼中,十分珍貴的糕點,一下子就獲得了這氣味大娘的好感。
她不好意思地笑笑︰「這怎麼好意思啊。」
但視線一直都在糕點上,還在吞口水。
「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啊,來給您嘗嘗。」桑梨直接把一小包的糕點給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