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話一出,眾人驚訝,為了印證桑梨這話的真假。
那官員馬上翻找起來,果然在桑梨提到的地方,找到了記錄湖州之處。
「這位小哥,不會是全部都記住了吧?」有人驚奇地問。
「看過的,都記住了。」桑梨說,記憶力是她引以為傲的好不好,要看她是不是想記住了。
大概有人不相信,于是桑梨又說了幾處,讓他們去找,果真就找到了。
「太厲害了,這就是傳說中的過目不忘吧。」有人喃喃自語,不敢相信耳朵樣子。
「好了,現在相信我說的話了吧,這些人不是湖州人。要是他們的身份沒有作假的話,這些人大概被人給掉包了。」桑梨想了半天,才得出了這麼一個結論來。
雖然桑梨覺得此事可能讓人信服的可能性小了一些,但實際上最有可能的結論就是如此。
「我需要再去看看這些人的尸體。」桑梨本以為自己已經檢查得很仔細了,但現在發現,她可能還漏掉了不少真正有用的信息。
「哼,小孩子就是小孩子,什麼都不懂,居然還敢來做這樣的事兒。」老仵作繼續發揮自己的嘲諷技能。
桑梨聞言,勾了勾嘴唇,表示自己毫不在意。
偏偏這位老仵作是個心胸狹窄的,沒有把桑梨給氣到,反而把自己氣到了。
差點沒有一口氣上不來,暈了過去。
眾人再一次來到這里,桑梨卻主要尋找這些人的面部,當真有了新的發現。
「應該是整容了吧。」桑梨撐著下巴說。
「整容是何物,難道是傳說中的易容術?」
糟了,忘記這些都是古人,並不知道現代詞匯,桑梨不好意思地笑笑。
她越看越覺得這些人的臉應該是動過刀的,可現在並沒有這樣的技術。
那些毒藥,瘟疫,加上這些人的臉,到底是怎麼回事。
「我知道有一種手段,可以在人的臉上動刀子,甚至是削骨,變成凜另外一個人是完全可能的。但這樣的話,就會頂著另外一個人的臉過一輩子了,一般人並不會如此做的。」桑梨沉默片刻,開口說。
「還可以這樣啊?」
「為何不能這樣呢,我現在就想知道,到底是什麼樣的人,能為他們動刀子。」桑梨說完這話,眼底閃過厲色。
她的脾氣不好,但要是有人針對她的話,她也不會就這麼算了的。
「我們會查出來的。」燕玨勾了勾他的尾指,悄聲說。
「嗯,我們去這幾人家里看看吧,總會找出些蛛絲馬跡的。」桑梨繼續說。
一個人就算是在別人面前裝得再像,人後總會露出些不同來,譬如生活習慣。
桑梨提出來的,正是燕玨所想,實際上就算是桑梨不說,他也打算去看看的。
「好,今天天色不早了,不如我們先回去休息吧,明日再趕路。」
「現在就去,片刻都不能等,否則只怕夜長夢多。」桑梨淡淡地說。
她說的是實話,今日這麼多人,難保不會有人來找麻煩,更何況還有一個懷遠將軍在呢。
桑梨本來是想自己騎馬的,可燕玨擔憂她跟孩子,干脆把她撈進了自己懷里。
兩個都是男人裝扮,引起了不少人的矚目,就連與他們同行之人,都覺得這位大人是不是有什麼癖好。
于是,方才有些看不起桑梨的人,就越來越看不起她。
覺得她就是個以色侍人的貨色,方才那些知識只是瞎貓撞見了死耗子。
他們先去的李四家,不為別的,只因為李四的家是最近的。
「買些東西吧。」桑梨朝著一個糕點店指了指,並且扯了扯燕玨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