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桑梨現在只有一種感覺,就是想罵人。

她可不是想在這些人面前出風頭,只是覺得人家都死了,再找些庸才來侮辱人家是真的不太好。

于是,誤會就這樣完美產生了。

「好啊,你要是能驗出來,你就驗吧。」桑梨攤攤手,表示她真的無所謂的。

老仵作聞言,有些尷尬,他沒有辦法。

但也知道,這位大人是京城來的大官。

心里想的是,這小子要是能在這位大人面前露臉的話,豈不是朝著他的臉上扇巴掌。

于是他為了自己的面子,拼命阻攔桑梨。

誰知道,桑梨居然這麼簡單就答應了下來。

「我驗不出來。」仵作低頭,不敢對上桑梨的眼楮,他總覺得桑梨的眼楮很可怕。

「你自己驗不出來,卻有不要別人驗,這是何道理。哦,我知道了,你是害怕我驗出來了嗎?」桑梨若有所思地說。

仵作的心思被人給揭開,面上一陣青一陣白的。

「大人,把這人抬到驗尸房里去吧,這里太暗了,怕是有些細小的線索,也會被遮掩起來。」桑梨朝著燕玨拱拱手說。

燕玨點點頭,算是答應下了桑梨的要求,讓人把尸體給抬了出去。

驗尸房內,光亮果然充足許多。

桑梨戴上手套,把那人的衣服給除了下來。

燕玨抿了抿嘴,有些不高興,這分明是他的夫人,怎麼能看這些人呢。

「尸體表面並無傷痕,記錄官呢?」桑梨只說了一句話,看居然沒有人記錄,忙問。

「不就是驗尸嗎,還能弄出這麼多名堂來。」方才的那仵作,不陰不陽地來了這麼一句。

「看來你對自己的職業,也不是那麼喜歡啊。就算是不喜歡,你起碼得尊重吧。記錄尸體狀況。對破案是有幫助的,算了跟你說了,你也不懂。」桑梨對于講理的人,向來都是很講理的,

「我來吧。」燕玨直接接過筆墨,朝著桑梨笑笑。

還是她家燕玨可愛,這些個老男人,怎麼都不學學呢。

老男人燕玨,拿著筆開始仔細听桑梨說話。

「表面沒有傷痕。」說罷拿出銀針來,在他咽喉處以及胃部扎了一針。

「銀針未變黑,不是中毒。」

「耳部有血液流出。」桑梨走到那尸體前面,干脆叫人拿來剃刀,把這人的頭發給剃了。

直接從那人的頭上取出了一根很長很粗的針,說是針其實應該算是釘子了。

「這就是致命傷,傷口有時候是要隱蔽一些,所以需要仔細地找。我想,接下來的幾個人應該也是死于這個原因。」說完,桑梨就開始查看另外的尸體,因為有了方才的經驗,隨後這些查起來,就快了許多。

「不過是瞎貓踫見死耗子罷了。」那個仵作還在嘀嘀咕咕地,不承認桑梨的能耐,桑梨朝著燕玨聳聳肩,表示自己已經盡力了,怎麼還這樣呢。

「好了,我們先去換身衣服,再說此事吧。」燕玨的潔癖又犯了,于是跟桑梨回去洗漱了一番,才來到府衙。

「這幾個人,都是看守賑災銀的,未曾想到,居然全部都死了。」沈大人率先開口,其實他是相信這些人的,一想到這些人全部都死了,未免覺得可惜。

「這些人都是湖州人嗎?」桑梨問。

「是啊。」沈大人覺得她問得奇怪,但也不敢得罪她,另外經過方才的事兒,沈大人還是覺得她有本事。

燕玨見桑梨听到沈大人的回答,蹙眉低頭,好像在想什麼事情。

「沈大人可否把這幾個人的背景,給我們看看?」燕玨知道桑梨應該抓住了什麼線索,連忙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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