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個,我覺得還是不要的好。」桑梨利落地拒絕。
黃姨娘見她這個態度,越發覺得桑梨手里拿著的,絕對是很名貴的禮物。
「為何不要,難道這里面是些見不得人的。」說吧,黃姨娘就直接把盒子給搶了過去。
她得意洋洋地朝著桑梨看了看,發現沈夫人吃驚地看了她一眼。
桑梨倒是沒有反應,也不去阻止她。
「我勸你,不要打開。」桑梨用手指敲擊了一下桌面,敲擊了之後,她才想起來,這不是燕玨的習慣嗎。
跟一個人在一起久了,當真是可以耳濡目染些東西的。
怪不得,人家那些人都會說什麼,夫妻相。
黃姨娘不知道桑梨的想法,只覺得盒子里那是數不清的珍寶。
于是,也不顧桑梨的勸解,直接就把盒子給打開了。
「我就說這盒子里——蛇,啊!」黃姨娘本來想說,這盒子里面果然有珠寶的,可打開一看,里面居然是條碧玉一般的青色小蛇,直接就把盒子給扔了。
「你這做什麼啊,這條蛇可是我好不容易才逮到的,幸虧這藥效沒有過,不然它要是跑了,就不好逮了。咬上這麼一口,滋味好得很。」桑梨捏住那條蛇,模了模它的腦袋,就把它給放進了盒子里。
黃姨娘看那蛇在她的手里,很是溫順的模樣,差一點沒有嚇死。
「看見這個小寶貝兒,是不是覺得很眼熟啊?」桑梨笑著問黃姨娘,因為這蛇就是她派人放進了沈夫人的屋子里的。
桑梨就是出來幫著沈夫人抓蛇的,因為她知道這蛇的蛇毒,可是個極其難得寶貝。
想來也知道,黃姨娘在找這條毒蛇時,花費了許多心思。
沒有想到黃姨娘自己作死到了這里來,還說了些奇怪的話,最後變成現在這個模樣。
「你就是故意的。」黃姨娘高聳的胸,起伏不定,用手捂住胸口,臉色煞白,應該是真的被嚇到了。
「你自己一定要打開的,關我什麼事兒嗎?」桑梨淡定地說。
「多謝沈夫人,那這蛇我就帶走了,黃姨娘以後要是還有這種貨色的話,記住叫我啊。」桑梨得了這麼一個寶貝,自然是要去研究一下的,所以干脆跟沈夫人告別。
最後那話也很真的,但在黃姨娘看來,她就是在諷刺自己。
至于最後這兩個人到底是怎麼交涉的,桑梨是不知道的。
第二天一大早,她就裝扮好了,打算跟著燕玨出去找線索。
據說那些個押解官銀的人,都被關了起來,燕玨就打算自己審問審問。
不多時,他們就到了大牢之中。
桑梨穿上了一身好看的飛魚服,挺胸抬頭,很是得意的模樣。
「大人,人死了。」
桑梨站在燕玨身旁,忽然听到那個去帶犯人的人,悄聲在他耳邊說。
她這個位置正好,可以听得清清楚楚。
「死了,怎麼會呢?」桑梨嘀嘀咕咕地說。
「怎麼不可能啊,走吧,我們去瞧瞧。」燕玨敲了敲桑梨的腦袋,帶著她去了牢里。
果然發現牢里的人死了,全身沒有傷痕,也沒有血跡。
看樣子不像是中毒,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麼死的。
「回稟大人,實在是看不出來,到底是怎麼死的。」仵作頹廢地說,他在府衙之中那麼多年,還未瞧見過這樣的案子。
「那就再查。」燕玨顯然對這樣的答案是不滿意的。
「我去看看吧。」桑梨扯了扯燕玨的衣袖,她那個世界對法醫這門學科,可是總結了前人不少經驗。
「這位小哥,尸體可不是隨便看的,我勸你還是不要自取其辱了。」那仵作輕蔑地看了桑梨一眼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