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原來是你啊。」桑梨溫和一笑,雖然這小子給她的印象不太好。
但她確確實實得了好處,只要他不再干這些勾當了,自己也不會為難于他的。
「是小的,是小的,夫人不生氣了吧,這是我爹,他他他有銀子。」沈公子以為桑梨是真的還在生氣,忙吧自己老爹給推了出去。
沈大人……
這就是傳說中國的坑爹啊,桑梨心想。
「您是夫人?」沈大人弱弱地問。
桑梨看向他,不知道他這話是什麼意思,
倒是旁邊的燕玨,端起一杯水來喝了之後說︰「這是內子,多謝沈大人,幫我把內子找到。只是她的身子不好,所以最好不要用那樣的手段。」
咳咳咳,听到這話,沈大人不住地咳嗽,他是真的沒有想到,桑梨居然會是這位大人的女人。
要是知道的話,他就恭恭敬敬地把人給請過去好了。
現在他們父子,可以算得上,把人家給得罪得干干淨淨。
「其實我不記仇的。」桑梨很慎重地說。
燕玨勾了勾唇,這話要是被那些人給听見,會嚇死的。
「是不是我在這里,你們不是很方便啊?」桑梨見這些人都不說話,還以為他們是有什麼機密的事情要說。
「怎麼會,只是——」沈大人趕忙把自己給撇清,他可不想因為此事被桑梨給記恨。
「阿梨跟我是一樣的,你們有話,不妨直說。」燕玨回答。
「國公大概知道湖州有位懷遠將軍——李昌泰,說句不好听的,他在這地方就像是個土皇帝,便是下官也得避讓三分。」沈大人說起來也很無奈,文官跟五官,本就不同。
他不知道熬了多少年才熬到現在這個位置,到了這里卻是舉步維艱。
就這樣,還是因為有家族的庇護,不然那李昌泰或許會更加肆無忌憚。
燕玨只是听著,並不說話,手卻不閑著,捏住了桑梨不安分的手。
桑梨其實對這種無聊的聚會,沒有什麼興趣的。
于是,就開始看這里的布局。
她這個人,有個毛病,喜歡看著一個地方發呆。
她環顧了一下這屋子,發現有幅裝飾畫,被裝裱了起來。
用的上好的木料,周圍是鏤空的花紋,桑梨始終覺得有哪里不對勁兒,于是凝神看著那幅畫。
「這次賑災銀子失竊——」
「小心。」桑梨喊了一聲,順手把沈大人踢開。
因為他跟沈公子兩人是挨著的,所以父子共同落到了地上。
燕玨端坐在椅子上,順手把自己的杯子給扔了出去剛好與飛來的毒針相互踫撞。
然後毒針就直接刺進了旁邊的柱子上,桑梨看著那泛著幽藍光芒的毒針。
朝著那畫一扔出去,而後就沒有人再使用暗器了。
「這些人的膽子也太大了,居然敢這麼殺人。」沈公子劫後余生,捂著自己的胸口,連聲感慨。
桑梨跟燕玨對視一眼,燕玨就去了隔壁房間,桑梨則留在這邊房間,保護他們。
「沈大人,這是嚇到了?」桑梨見沈大人一副老僧入定的樣子,她原本還以為沈大人要鎮定一點,現在才明白,這位大叔那是被嚇到了。
「讓夫人笑話了,您可真是厲害。」沈大人可不是說假話,桑梨跟燕玨的動作都很快,必然是高手無疑。
「哪里哪里,那些人只怕不會放棄的。」桑梨突然露出一副高深莫測的表情,很是認真地說。
「不會放棄,是不是就說明,我爹跟我……」沈公子嚇死了,也不敢把話說完。
桑梨見他這個慫樣,想起了自己跟他打斗時,他也是如此露怯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