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梨干脆換上了女裝,昨天晚上燕玨就告訴她,二丫跟燕一,他都帶了回來。
她倒是不擔心了,于是換上跟燕玨的衣服,相差無幾的女裝,裊裊婷婷地走在他的身邊。
他們倆長相出眾,自然引起了不少人的關注。
「喲,這位小娘子,莫非是這里的頭牌。」
有個不長眼的男人,大概因為喝醉了,所以沒有被燕玨那強大的氣場給震懾住,走到桑梨面前,就要去模她的臉。
桑梨抬腿就是一腳,完了一撩衣袍,動作干淨利落。
「滾!」燕玨拉著桑梨,慢慢地走了一處廂房,敲了敲門。
「誰啊?」沈大人的聲音有氣無力的,看來應該是沒有睡醒,桑梨心想。
「我。」燕玨的回答很是簡潔。
他是省事兒了,可正在軟玉溫香的沈大人,卻嚇了一跳,立馬跟那女人分開,穿上衣服提褲子,好不狼狽。
「大人,您這害怕做什麼,在這湖州還能有感惹您的不成。」那女人撒嬌地拉扯沈大人,這要是以前的話,沈大人也許會听了這女人的話,跟她好好地溫存,溫存。
可現在,他是真的不敢,要是燕玨生氣了,他怕是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。
「快快穿衣服,這位才是大人物,可不許在他面前胡說。」沈大人一下子變得很是嚴厲,叫女人起床。
「好了,好了,妾身這就起來,還不行嗎?」女人慢慢悠悠地起身,不過她經常穿衣月兌衣的,倒是比沈大人的動作還要快些。
沈大人打開門,正好看見了站在衛昭旁邊的桑梨,見她的裝扮,以及燕玨脖子上的痕跡。
在心里想,看著國公爺是個正經人,其實不然吶。
不過這女人也這是絕色中的絕色,是個男人都不會放過的。
朱唇不點而紅,明眸皓齒,雪膚烏發,打扮簡單,卻讓人難忘。
「沈大人?」燕玨順勢擋住了桑梨,說話的時候帶了警告的意味在。
沈大人知道自己犯了燕玨的誤會,趕忙把目光給收了回來,朝著燕玨說︰「國公爺,請這邊來,咱們在這里好好地商量事情。」
他自然不可能帶著燕玨去他昨天晚上休息的地方,且不說那里還有個女人,只怕有潔癖的燕國公也不會想要進去的。
燕玨要是知道沈大人的心里所想,必然要說一句,沒錯兒。
沈大人準備的雅間,很是干淨,看得出來,已經被人給打掃過了。
桑梨百無聊賴順手拿了一個橘子打算剝開來吃,剝開之後想了想,畢竟自己還是不能吃獨食,就拿了點給燕玨吃。
沈大人心想,這女人以為自己跟燕國公女睡了一晚上,就是特別的了。
誰不知道,燕國公是個有潔癖的怪物。
當然了,怪物也不算準確,因為怪物都很丑,燕國公可是個地地道道,實實在在的美男子。
就是,這脾氣太不好了。
誰知道,桑梨遞給燕玨的橘子,燕玨居然全部都吃了,而且看別人吃橘子,那沒有什麼感覺。
但是看燕玨吃橘子,簡直就是場視覺盛宴。
「爹,我听說——」沈公子特推開門,走了進來,聲音戛然而止。
他還以為只有沈大人在這里,燕玨還未起來呢,他其實就是想來問桑梨下落的。
可是一進來,就看見桑梨坐在燕玨的身邊,兩人還十分親密的樣子。
「參見國公爺。」沈公子跪在地上,向燕玨請安,想到昨天晚上燕玨的話,桑梨是燕玨的娘子,倒是沒有疑惑。
可他爹不是昨天晚上送美人兒去了嗎,那位美人兒呢。
也不知道,這位國公夫人記仇還是不記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