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公子,你快些幫幫奴家啊。」那女子似乎很害怕,不停地喊著馬已。
馬已看了看這兩個女人,開始犯迷糊,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麼站起來的,甚至都不能控制自己的身體,就要朝桑梨抓了過去。
桑梨啪啪地拍了拍手,一陣嗩吶聲就響了起來。
「清風明月,何必打打殺殺,欣賞欣賞風景就好。」桑梨淡定地听著,悲壯的嗩吶聲,有一種風頭蹦迪的感覺。
馬已被嗩吶聲給影響,直直地倒在了地上,呈現出大字型。
「你還真是好性子,你居然沒有被抓起來。不對,是燕玨幫你把事情給辦妥了是吧,還真是羨慕你,居然有這麼好的未婚夫。」女子雙目露出痴迷之色,眼神更是向往不已。
原來是腦殘粉啊,桑梨心想。
「動手吧。」桑梨淡定地說。
「你以為,我打不過你嗎?」那女子見只有桑梨一個人,也不把桑梨給放在眼里,說完這話,就朝著桑梨沖了過去。
可還未挨到桑梨的邊角,就被人直接摁到了地上。
「你很厲害。」所以我準備了後手,桑梨一本正經地說。
把那女人氣得來,咬牙切齒,若不是戴著人皮面具,只怕她的臉不知道會扭曲成了什麼樣子了,桑梨心想。
「你這個賤人,以少欺多。」那個被扣押的女子,繼續辱罵。
桑梨點點頭,「前半句話我不認同,後半句話你沒錯兒。」
「姐,我看你少說一句吧,你要是再說下去,怕是會把人家給氣死的。」桑無憂第一次見到自己懟外人,不由得心想,原來自家姐姐還是手下留情了的,否則按照她的功力,會把人給氣得七竅生煙。
「好吧,我不說了,我就想知道,這位到底是誰,居然會跟我長得一模一樣。」桑梨雙手抱在胸前,若有所思地想。
「真的一模一樣啊,還是活的。」跟在燕玨身後的京兆府尹也走了過來一看,被燕玨給提開了。
「她會用蠱蟲,你們還是不要靠近的好。」燕玨看向一臉好奇的京兆府尹,心想這人到底知不知道,這是他未婚妻的臉啊。
果然燕玨說完這話,京兆府尹就跳開了。
桑梨……
「阿玨我是桑梨啊,你怎麼幫著別人來抓我!」被押著的女子,含情脈脈地看向燕玨。
「不要用我的臉,做出這樣的惡心的表情來,小心我打你啊!」桑梨淡淡地說,看了看燕玨,示意他想想法子,把這個女人的臉變回來。
「你才不要用我的臉招搖撞騙。」女人不甘示弱,看向桑梨質問,好像她才是受了委屈的人。
燕玨朝著自己身邊的人點點頭,就有人開始去看那女人到底是不是戴了人皮面具,可找了半天,什麼都沒有找到。
「我就說了,我才是真的桑梨,你們怎麼個個都不相信我。」女人很委屈地說。
「是嗎,看來只有我出馬了。」桑梨微微一笑,割開了自己手上的血,直接抹到這人的臉上。
「你干什麼,把你的手給拿開,不要啊!」原本嬌弱的聲音變得尖銳。
可她越是害怕,桑梨臉上的笑容就越發濃烈,並且說︰「你這個表現,就是證明我根本沒有說錯。」
「什麼?」女子怔愣了一下,臉部開始扭曲。
有一點像是那種橡皮泥,被人給揉成了一團,而後再慢慢地揉搓,重新塑造。
「好玩兒嗎?」桑梨看著明顯就痛來說不出話的人說。’
燕一突然給自己定下一個目標,千萬不要招惹夫人,否則會死得很難看。
不多時,女子的臉才恢復正常。
……
桑梨︰瑾瑄橡皮泥知道嗎?
燕玨︰泥巴?
桑梨︰嗯——差不多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