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這場鬧劇,還沒有一個結果,眾人就被客氣地請了回去。
畢竟這也算是人家家中的丑聞,也不好死皮賴臉地待在那處。
桑梨乖乖地回了大牢,被告知自己又殺人了。
「我覺得,會不會是我的臉太普通了,所以那些人才會以為人是我的殺的。」桑梨模了模自己的臉,一個人認錯還有可能,不可能每個人都認錯的。
燕一聞言,嘴巴抽了抽,這樣的相貌要是普通的話,他這算什麼,丑陋之人了嗎。
燕玨揉了揉桑梨的臉,覺得手感還不錯,又繼續揉搓。
「網已經布置得差不多了吧,可以收網了。」燕玨見桑梨有發怒的征兆,意猶未盡地把手給收回來,對燕一說。
「是,屬下這就去安排。」燕一瞬間變回冰塊臉。
芳草看的嘖嘖稱奇,這一手莫非是跟自家小姐學的。
夜晚,城東街道,周圍都是些秦樓楚館,一位男子醉醺醺地從青樓中走出來,也不知道灌了多少馬尿。
身後是叫他再來的妓子,那人暗自先是笑笑,而後罵了一句︰婊子無情,戲子無義。
「哎呀,你走路沒長眼嗎?」那人橫沖直撞,撞到了一個人的身上,吼了起來。
可是在看見來人相貌之時,整個人都愣住了,因為站在他面前的人,長得很好看。
清冷絕麗,五官精致,可比那花樓里的花魁要好看多了。
這人就是城東的地痞流氓名叫馬已,家境還不錯,平日是秦樓楚館的常客。
喜好美色,見到美人就要去霸佔,沒曾想居然還能在半夜撞見這麼美人的人兒。
「公子恕罪,小女子不是故意的。」女子本就長得冰肌玉骨,這麼一說,更是惹得馬已整個人渾身火熱,直直朝著女子的身上撲了過去。
「姑娘長得還真是不錯,我怎麼會怪你呢。」馬已眼巴巴地看著面前的美人兒,調笑著說。
他是個花叢老手,知道這女子跟女子之間的不同,要是此女子不同意的話,是不會跟他搭話的。
「奴家是來找自己未婚夫的,可惜他早就成了別人的夫婿,在這偌大的京都,小女子也不知道該怎麼樣活下去,只求能吃飽喝足,就是好的了。」女子嬌滴滴地說。
媽的,這麼個美人兒,居然還舍得丟開,不過她這麼說,定然是想要大爺陪著她。
如此甚好,馬已心想。
于是就要去抱那女子,見女子只是略微掙扎了一下,就順其自然自然的樣子,馬已更是心花怒放,直接要去親這女子。
只是還未親到,頭發就被人給扯住了,他原本以為是自己的錯覺,再次去親人之際,頭頂傳來劇痛,暗罵了一句,再轉過頭來。
「你他娘的是誰——」
馬已的叫罵聲戛然而止,因為他分明抱著美人兒,可扯著他頭發的也是美人兒。
「我說,其實我也不想管的,只是看她頂著我的臉,被你親,覺得惡心。」桑梨忍著惡心說。
馬已長得肥頭大耳不說,臉上還坑坑窪窪的,好像那種瀝青路一樣。
看他去親,那個頂著她臉的女人,她是真的辦不到啊。
「啊,啊,鬼,仙姑不要弄我,我就是喜歡欺男霸女,搶別人的銀子,害死了幾個人,沒有什麼大錯。」馬已驚駭地把自己抱著的人給松開,卻被人給抓住了。
那雙冰冷的手,如同冬天凍過的鐵,讓他不寒而栗。
「滾開,簡直就是人渣。」桑梨腳一踢,直接踢在了那人抓住馬已的手,把他們兩人給分開。
「這位姐姐,想要做什麼,為何你跟我長的一模一樣。」女子忽然用帶著顫抖的聲音問。
……
桑梨︰到底是誰冒充我的。
燕玨︰夫君幫你出氣,敢冒充阿梨,抓起來剝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