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想要搶我姐姐的夫君,怎麼都不打听清楚我家的底細呢。」桑無憂模仿昌邑公主的語氣,表情也十分欠揍。
他這話一出,眾人知道了他是桑梨的弟弟。
「不就是個關在牢里的賤人,還敢說郡主在搶人。」
「是啊,是啊,看那賤人的弟弟,也不是什麼好人。」
兩個站在角落大家閨秀,大聲談論。
燕玨聞言,直接那自己手里的杯子給扔了出去,那可是才煮開的茶水。
偏偏那杯子像是長了眼楮一樣,只朝著那兩個女子身上砸去。
「兩位似乎不知道什麼叫嘴下積德,既然不會說話,那就不要說話了吧,我的女人也是你們能說的。」燕玨淡定地問,卻未把目光投到這兩人的身上一點。
那兩人一听,直接就跪了下來。他們的本意是想要討好昌邑公主,因為她們覺得燕玨其實也不喜歡桑梨,所以才這麼無所顧忌的。
誰知道,燕國公居然如此看重自己的未婚妻。
旁人開始慶幸自己沒有跟著說桑梨的壞話,否則就跟這兩個人一樣的下場了。
「抓起來,先听听這幾位到底是怎麼說的吧。」燕玨厭煩這些嘰嘰喳喳的聲音,于是對底下的人說。
于是很快就安靜了下來,昌邑公主驚訝于燕玨對這些人的掌控,心漸漸地沉入谷底。
床上的三人,清醒了過來,老郡王妃一直看著燕玨,雖然持續時間不長,但卻極其強烈。
「啊!」兩個女子的叫聲,是真的很尖銳了。
桑梨看了看睡在了中間的昌林郡王,暗想他的耳膜沒事兒吧。
看來,這齊人之福也不是一般人可以享的。
「這是怎麼回事兒,娘,我怎麼在這里?」明玉郡主,一看到自己赤條條的跟人躺在一起,整個人都開始崩潰了。
「這話要問你啊,你不是跟國公爺走了嗎,怎麼會躺在這里來的。」昌邑公主意有所指,暗示明玉郡主一定要把此事栽贓到燕玨身上。
吳仁青醒來倒是有些窘迫,但是一想到自己的身份,卻又不慌張了。
畢竟她現在郡王妃,名正言順的那種,所以她用被子裹住自己的身子,開始看戲。
心想,看起來這位什麼郡主其實也不是很樂意嫁過來啊,倒也是誰會想要嫁給一個這樣的人呢。
「是啊,燕國公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」明玉郡主顫抖著問,眼睫毛還沾著淚珠,當真我見猶憐,桑梨心想。
「我說了,你們的事兒不要把我給扯進來,既然是你們自己不要臉的話,我也不客氣了。」燕玨冷冷地說。
朝著自己的屬下點點頭,他們就走開了。
「燕國公這是什麼意思?」昌邑公主見他久久不說話問。
「沒有什麼意思,等著就知道了。」燕玨不屑搭理她。
片刻之後,就有人押著一個丫環,兩個小廝過來了。
「是你?」昌林郡王看見那丫環的瞬間,整個人就很是惱怒起來。
丫環跟小廝急急忙忙地跪在了地上,渾身發抖。
「郡王認識此人?」有人問。
「自然是認識的,就是這個丫環把我給引到此處來的,說郡王妃在此處,可我一進來,就什麼都記不得了。」昌林郡王中了蠱蟲,對那位吳家小姐,那是滿心滿意的,自然不會在今天喜歡上別的女子。
「說說看,你們又是做了些什麼啊?」景王世子看向旁邊的小廝,輕佻一笑問。
「貴人恕罪,我們也是奉了公主的旨意行事,把男人送到郡王妃的床上去。」兩個小廝是不經嚇的,景王世子還沒怎麼樣,自己就招了個干淨。
……
燕玨︰陷阱準備就緒,繼續填坑。
桑梨︰通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