躺在上面的人是昌林郡王,眾人的眼楮也未瞎。
「會不會是公主的腦子氣糊涂了?」桑梨問景王世子。
「估計吧,人上了年紀,就是這個樣子的。」景王世子一本正經地回答。
他們兩個的聲音壓低了,可因為燕玨方才說了那句話,現場很是安靜,所以他們的對話,就一直不漏地傳到了昌邑公主的耳朵里面。
你才上了年紀呢,你全家都上了年紀,昌邑公主在心中怒罵。
她這人從來都是以自己的美貌為驕傲的資本,現在被景王世子這般說,整個人顯得很暴躁。
「你們敢罵我?」昌邑公主咬牙切齒地說。
「她不會把牙齒給咬斷吧?」景王世子甚至都能听到她才牙齒磨動的聲音。
「不會,牙齒的硬度很高,就是上了年紀,眼楮不好,耳朵也不是太好。」桑梨搖搖頭,要是牙齒不好的話,怎麼會連骨頭都能咬動。
當然了,非健康的牙齒,她就不知道了。
「給本宮抓起來!」昌邑公主氣急了,直接對著手下的人怒吼。
「公主,這是郡王府不是你的公主府,景王世子跟這位都是客人,你不能如此。」老郡王妃擋在他們兩人面前,不滿地看向昌邑公主。
「他們辱罵本宮,難道本宮不可以為自己討個說法嗎?」昌邑公主問老郡王妃。
「他們是怎麼辱罵公主的,難道不是實話?其實我也很老了,但人還是得認老啊。」燕玨看了看桑梨跟景王世子,示意他們兩個差不多得了。
說罷,認老了的燕玨朝著桑梨招招手,示意她把自己給扶著。
燕玨老嗎,三十歲不到,但對比昌邑公主那可極其年輕了的。
他作出這番姿態,不就是想要把擋下昌邑公主嗎,景王世子就算了,這個小廝也是國公身邊的親近人嗎?
昌邑公主怒氣沖沖,想要發怒,也知道現在不能得罪燕玨。
「現在怎麼辦?」昌邑公主看向老郡王妃,發現她還在發呆似的,微微垂眸。
「能怎麼辦,郡王妃本來就是郡王的妻子,他們睡在一起,還有人會說什麼不成,至于郡主,我就不知道了。」老郡王妃把皮球踢了回來。
眾人一想,其實也是這個理兒,郡王跟郡王妃成親,這本來就是天經地義的事兒,只是中間穿插了這一個人,讓人覺得別扭罷了。
想不到,郡王喜歡這個調調。
「冗問,你來說說看,郡主到底是跟著誰走了的。」昌邑公主陰森森的眸子,放到了燕玨身上。
見他如斯淡定,而自己的女兒居然成了這個模樣,她自然要在既定的基礎上,為自己的女兒取得更大的利益才好。
「是燕國公。」冗問是明玉身邊的大丫環,自然知道自家主子最大的心願,就是跟了燕國公,偏偏這位燕國公還有個未婚妻,現在正是好機會。
「呵——」燕玨冷聲呵了一句,不回答,只看著這兩人說話。
「燕國公,請解釋一下吧。」昌邑公主質問。
于是這些人就開始腦補起來,難道是燕國公把明玉郡主給騙來此處的。
而後,不知道出了什麼事兒,床上的人就換成了昌林郡王,但不管如何,此事必定跟燕國公有關。
桑梨微微一笑,直接提著桌子上的水壺,就把躺在床上的幾個人給澆醒了。
「大膽,你這下人在做什麼?」昌邑公主率先反應過來,厲聲喝問。
「做什麼,醒來,這些破事兒不就弄清楚了嗎?」桑無憂聞言說,語氣很不好。
「你又是誰?」昌邑公主,覺得好像誰都不把她放在眼里了。
……
燕玨︰不錯,還知道給自己姐姐出頭。
桑無憂︰姐夫在夸我哎(星星眼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