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就是些自甘下賤的女子!」吳仁青冷冷地說,絲毫不掩飾自己的鄙夷。
她的計謀馬上就要成了,居然被這賤人給打斷了,叫她怎麼甘心。
「這話我可不敢苟同,那些女子也不是個個都甘願進入歡場的,吳仁青小姐何苦這般數落他們。」景王世收起玩笑之意,嚴肅地說。
這話倒是讓桑梨生出了不少好感,女人何苦為難女人,于是與有榮焉地點頭道︰「這話說倒是不錯。」
景王世子話說出口就有些後悔,畢竟這些大家小姐都是這般認為的,他生怕自己說的話,讓桑梨也听了進去。
豈料桑梨突然來這麼一句,他不由得再次審視起這位要成為燕玨妻子的人。
「我只是隨便說說,桑姑娘無需強迫自己的意願同意我說的。」景王世子說。
「是啊,若是桑姑娘以後的夫君成為了那些個花魁的入幕之賓,我看你還能說得這話來不。而且,桑姑娘難道不知道,國公爺年少時可是被第一花魁玲瓏姑娘給看上過。」吳仁青陰陽怪氣地說。
桑梨驚訝地看向自己身邊的男人,他居然還有這麼一段,看來還得好好地審問。
燕玨被她一看,有些不自在,咳了咳這才說︰「我跟那個玲瓏可沒有關系,也不知道她是怎麼看上我的。」
「這個,我可以證明。玲瓏確實是貪戀阿玨的美色,可阿玨這人連看都不看人家一眼。說起來玲瓏對阿玨也算是情深義重了,不夠听說阿玨要成婚了,她就成了言侯的妾室。」景王世子聞言,趕緊為自己的好哥們兒喊冤。
「嗯,吳仁青姑娘說的是,可你有沒有想過,若是男子能管住自己,好好守著自己屋子的夫人,這些狐媚子又去哪里施展自己的渾身解數。說起來,她們才是背鍋的。」桑梨朝著景王世子微微頷首,而後對吳仁青說。、
這言論旁人都是第一次听見,卻都不以為然,反倒是燕玨跟景王世子若有所思地點點頭。
「放心好了,我這輩子只有你一個。」燕玨低聲在她耳邊說。
桑梨心想,這輩子很長,不過就是圖眼前罷了,哪里還能想得了那麼多。
「好了,還是喝茶吧,過一會兒才是重頭戲,猜燈謎。」昌林郡王不耐煩地說,他只想趕快離開。
吳仁青看著燕玨把茶水給喝了進去,然後她身體內的母蠱有了反應,心想總算是成了。
于是含情脈脈地看向燕玨,盼著他能下了桑梨的面子,馬上過來抱著自己。
可她看了燕玨半天,都未等來燕玨的一眼,反而只看到燕玨溫柔地對待自己的未婚妻,整個人都快要氣死了。
心想,難道是這惑蠱失敗了,但她分明感受到了蠱蟲的蹤跡。
她感受到了一道炙熱的目光,順著看去,居然是那個混不吝的昌林郡王,心下惱怒不已,就站起身來問︰「我們還是下去逛逛吧。」
「我們就不一起了,我們還有自己的事兒。」燕玨毫不客氣地說,言下之意就是,我跟我媳婦兒要去過二人世界,你們這些電燈泡,還是哪兒涼快,哪兒呆著去吧。
說完這話,燕玨就拉著桑梨走了出去。
隨後的則是電燈泡一號,電燈泡二號……
等到所有人都走了,昌林郡王都未把自己炙熱的目光給收回來。
「郡王咱們還是快些走吧。」小廝問,主子這次可是被折騰得不輕,要是再遇見了那煞神,怕不是命都要沒了。
「不,找人去把吳仁青綁了,爺喜歡這個女人。」昌林郡王志在必得地說,佔有欲絲毫不收斂。
……
桑梨︰啦啦啦,摘掉一朵小桃花,還順便挖了個坑。
燕玨︰禍水東引這招不錯,媳婦兒真是聰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