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啊,不用羨慕,你想跟著爺,爺也會勉為其難的。」昌林郡王朝著吳仁青看了看,點點頭,是個小美人兒,就當買一送一了。
吳仁青沒有想到,自己居然會被這樣的紈褲子弟給羞辱了。
桑梨差一點就沒有忍住破功,轉念一想,她要是現在笑出來的話,大概會給自己找來不少仇恨值。
可她還沒有下一步的動作,旁邊這位耿直的兄弟,立馬笑得前合後仰的。
「哈哈哈,我還是第一次見見到,昌林郡王挑挑揀揀的,哈哈哈。」
桑梨……
眾人……
吳仁青——現在殺了他可以嗎。
「美人兒快跟我走,我那邊大。」昌林郡王上前就要拉桑梨。
只是一道身影從門口而至,直接把兩人隔間。
昌林郡王那本來要模到桑梨臉上的手,突然模到了來人的胸膛上。
「感覺怎麼樣?」桑梨藏在燕玨身後,艷羨地看向昌林郡王,她還沒有正大光明模過呢。
「有點硬——燕——燕國公?」昌林郡王感慨地說嗎,猛地一抬頭,忽然間發現自己調—戲的人換成了燕玨,而且那雙好看的眸子,浮現出類似于殺氣鞥地東西,不由得嚇住了。
「听說有人要對我的未婚妻出手,不知道是哪個不長眼的?」燕玨勾起一抹諷刺的笑,嫌惡地看了看還放在自己胸膛的手,想著是砍了還是砍了還是砍了呢。
「您的未婚妻是?」昌林郡王咽了咽口水,祈禱事情不是他想的哪個樣子。
「就是我啊,方才我不是說了嗎。」桑梨銀鈴一般的笑聲,在別人听來是極為悅耳的,可在昌林郡王听來那就是催命符。
然後眾人就听見了 嚓一聲,昌林郡王的手就斷了。
「啊!」
這聲音怕是能趕上女人的尖叫了,桑梨無奈地揉了揉自己的耳朵,耳膜快要把刺破了,誰能來把兄弟給弄走嗎。
「哎呀,斷了。」燕玨慢條斯理地說,還帶了些許的驚訝。
大哥您還能再假一點嗎,桑梨無奈地想。
「國公爺,奴才這就帶著我家郡王五找大夫來看看。」小廝也不敢耽擱,立馬要把人給帶走。
「這麼麻煩做什麼,本國公來就好。」燕玨臉上依舊帶著那種假笑,端的是俊美無儔,優雅地伸出了手,溫柔地打斷了那人的手,然後接上。
「啊!」
「哎,接歪了。不怕,咱們再來。」燕玨看著臉色煞白的臉色的昌林郡王,耐性卻是極好的。
如此反復多遍之後,燕玨總算是接對了。
小廝站在旁邊,忐忑不安地搓著手,他真的很想逃走怎麼辦。
「累了吧,喝茶喝茶,世子快給郡王倒杯茶,咱們也喝點熱的,國公爺辛苦了。」桑梨狗腿地說,她知道方才燕玨的舉動分明是在為自己出氣,真是太帥了有木有。
燕玨很高興,自家媳婦兒還把自己單獨點出來說,說明自己在她心里,其實是處于一個很特別的地位。
「我來吧。」吳仁青還不容易才找到了一個,可以把茶水端到燕玨面前的機會,哪里會放過,當即就從景王世子搶來了這活兒干。
有人幫著自己倒水,景王世子自然樂得清閑。
桑梨看著自己面前那冒著氤氳熱氣的茶水,就朝著燕玨點點頭,就低聲說︰「咦,那是什麼啊?」
眾人忙走到了窗邊,朝著底下一看,原來是畫舫出來了。
「這些花魁坐的畫舫,桑姑娘不知道嗎?」景王世子問出口之後就後悔了,這位分明是才來京都的,哪里知道這些個事兒。
「花魁是什麼,可以賞的花兒?」桑梨眨眼問。
……
桑梨︰論裝那啥,哪家強。
燕玨︰我這接骨的手藝真是太不熟練了,下次再找人來練練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