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梨看了一眼石化的吳仁義,風中小百合似的吳仁青,心情好的不得了。
因為景王世子的提議,氣氛總算是活躍了起來。
桑梨跟乖寶寶一樣,端坐在燕玨身邊。
她是受過專門的禮儀訓練的,一舉一動都透著一種不可言說的貴氣。
「阿梨姑娘,你怎麼會知道神機營的弩箭?」景王世子神神秘秘地問。
但凡是個男人都對武器感興趣,桑梨神秘一笑,正要張嘴說話,就被喂了一塊甜膩的糕點。
動作是真的很溫柔了,可是這直男的味覺感官是真的不敢恭維。
甜膩的味道堵在桑梨喉嚨里,她才剛把那糕點給吞下去,胃里就開始泛酸水。
于是她也不敢開口,怕這一開口就吐了出去。
燕玨見她臉色都白了,趕忙把她扶了起來,小心翼翼地護著。
當然不能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兒吐,否則不定傳成什麼樣兒呢。
「阿梨有些不舒服,我帶她出去一會兒回來。」
留下這麼一句話,燕玨就消失在了眾人面前。
「阿玨這個樣子,要是不知道的,還以為阿梨有孕了呢。」景王世子笑嘻嘻地說。
他是個混不吝的,口無遮攔什麼的,旁人早就見怪不怪了,也就根本沒有當真。
可言者無心听者有意,吳仁青心中忽然源源不斷地涌進了許多名為嫉妒的情緒,不行,國公爺必須是她的。
「姐,你這是怎麼了,怪嚇人的。」吳仁義扯了扯吳仁青的衣袖,低聲問。
「沒什麼,景王世子不如再叫一點茶水,我瞧著桑姑娘好像不是很舒服,有被溫水暖暖胃也是好的。」吳仁青在別人眼中,就是個溫婉善良大方的白富美,這一出口更是讓人增添了不少好感。
就連方才吳仁沖動的行為,都被旁人歸結為了個性使然。
「好啊,再叫些茶水來。」景王世子不作他想。
桑梨吐得昏天黑地,直到胃里沒有什麼東西了。
那些嘔吐物泛著難聞的氣味,桑梨是沒有辦法。
可那位向來有著高度潔癖的國公爺,正貼心地幫她順氣,還遞給了她漱口的水。
「那個,要不你過去一點,這兒髒。」桑梨原本還氣勢十足,可是被燕玨一個眼神甩過來,整個人頓時就慫了。
「髒什麼,心疼你啊,這小東西這般不省心,生出來先打一頓再說。」燕玨無奈地看了看桑梨,她才吐過了,整個人眼淚汪汪,可憐兮兮地看著他,少了些強硬,多了風情。
怎麼看怎麼可愛,控制不住自己手的燕玨大人,直接揉了揉她的頭發。
桑梨……
這是把她當成了寵物了嗎。
「要不,我們先回去吧。」燕玨見她這個樣子,盤算著要不要直接把那些人給趕出去。
「那個吳仁青還在這里,你忘記,上次我們看見的那一幕了,這擺明了要搞你。」桑梨恨鐵不成鋼地說,別人要來害你了,你好歹要有點自覺啊。
「阿梨覺得怎麼辦?」燕玨含笑看著靠在自己身上的女人,聞著她身上的馨香,心卻安定了下來。
「她不就是想要人愛上她嗎,有沒有不好惹,又變態的男人?而且還在這里的,但你要壓得住。」桑梨的惡趣味來了,虐戀什麼的,可是經久不衰的。
「我不壓男人,不過這樣的人還真有。」燕玨促狹地說。
前半句話開那個什麼腔,後半句話卻轉了一個大彎,偏偏某人還一本正經,桑梨真的覺得臉皮厚才是王道。
昌林郡王喝了點酒,打算出來找樂子,他平生就好美酒美色。
可惜,他偏偏是個不怎麼行,以及爛酒鬼。
……
燕玨︰被人在乎的感覺,很好。
眾人︰表要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