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阿梨姑娘,你千萬不要怪國公爺,我跟他沒有什麼的。」吳仁青站出來朝著桑梨行禮,並且十分委屈的說。
嘴巴上是在說,她跟燕玨沒有什麼,但是這肢體語言卻在叫囂,她就是跟燕玨有關系。
「這位姑娘是誰啊?」桑梨無辜地看向給自己行禮的人,也側身子,直接受了這禮。
笑話,像這種上門來找麻煩的,她不直接弄死就是忍讓了。
吳仁青面色有些不好看,按照一般套路來,桑梨不是該故作大方說沒什麼嗎。
听到桑梨的話,吳仁青哽咽著說︰「我方才想要進來,可是姑娘不讓啊。姑娘,我就是想跟解釋一下,我跟燕國公真的沒有什麼。」
說完還用那雙含情脈脈的眼楮,看了看燕玨。
這樣子,便是旁人都看出了些不同來。
景王世子更是眉頭緊蹙,探究地看向燕玨,心想難道這是阿玨的風流債。
可是這個吳家小姐,怎麼看都不是省油的燈啊。
「我沒有誤會啊,瑾瑄又不是這樣的人。我都沒有說什麼,怎麼這位吳小姐還一直都在提呢,你到底是希望我誤會,還是不誤會啊。」桑梨看似天真地問題。
讓吳仁青白了一張臉,她旁邊的吳仁義更是陰沉地舌忝了舌忝自己的嘴唇,手上弓弩突顯,一道銀光朝著射了過去。
「小心!」景王世子現在是真的想打死自己,燕玨好不容易才得了這麼一個寶貝似的未婚妻,若是讓吳家這不長眼的給打死,他的好日子只怕也是到頭了。
可眾人還未反應過來,就見到一道如火焰一般影子,朝著吳仁義手上一踢,就把那弓弩給踢了下來。
吳仁義只能算是有股狠勁兒,可他的武功卻不高。
桑梨穩穩接住弓弩,拿在手里看了看。
燕玨松開了握成了拳頭的手,他差一點就要殺人了,幸虧選擇了相信桑梨。
「還給我,這可是我得來的新玩意兒,找大師來開過光的,要是被女人這種骯髒的東西模了,可是要破法的。」吳仁義想起了方才桑梨那一腳,可不像是給閨閣女子。
听說這個女人是才撿回來的,果然如此。
「不過是前幾年神機營的舊貨,也值得你這般,知道怎麼玩兒嗎,姐姐教你。」桑梨上弦,十分隨意地朝著窗戶外射了三次。
「姑女乃女乃,你這要是鬧出——天哪,你居然把那三盞燈給射中了,這麼遠的射程怎麼可能呢?」景王世子探出頭去,本來是想看看桑梨亂來,有沒有傷到人,若是真的傷到了人了,也好找燕玨解決。
可卻瞧見,那三支箭穩穩地射中在了一串三盞燈上,成一條直線。
要知道這麼遠的距離,那燈籠還在隨風飄動,換成了他們中任何一個都是不可能的。
當然了燕玨除外,這人就是個妖孽。
「知道怎麼玩兒了嗎,下次要是想玩兒的話,姐姐還可以陪你,只是到時候你要小心自己的命了。」桑梨說完,直接把弓弩對準了吳仁義。
「桑小姐,此事是我不對,可我弟弟是無辜的,求你放過她吧。」吳仁青跟大哥的感情不好,但跟這位狠辣的小弟感情卻是最好的,至少在別人看來就是如此。
桑梨扯開一抹笑,拿著那弓弩,用力一掰,然後弓弩就斷了。
「掰……掰……掰開了。」景王世子看著桑梨,她皮膚很白,還有嬰兒肥,身材嬌小,一看就是個讓人嬌寵的小姑娘。
神他媽,讓人嬌寵,這分明是個武力值爆表的食人花。
「好了,好了,我們還是先點東西來吃吧,說起來我還是有些餓了的。」景王世子笑著說。
……
景王世子︰怪力女蘿莉。
桑梨一掌劈開桌子,冷笑。
景王世子︰仙女,妥妥的仙女。
燕玨︰媳婦兒,帥氣!
眾人……腦殘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