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郎夫人見桑梨笑得花枝亂顫,一點都沒有方才的狠辣,對她更加好奇。
「你不喜歡菊花,咱們換另外一種茶,你喜歡什麼?」
桑梨聞言,下意識說︰「普通的就好,我其實不怎麼挑剔的。」
不多時品菊就端來了極品鐵觀音,揭開蓋子,當真滿室飄香。
桑梨剛想端起來喝的,而後突然想起來自己肚子里還有一個,就把茶盞放在了桌上。
「怎麼還是不合胃口嗎?」美人兒問。
「不是的,我還有事兒,請問侍郎夫人的屋子在哪里?」桑梨看著她那探究的目光,干脆把自己的目的直接亮了出來。
那人怔愣一下,馬上恢復了自然,含著笑問︰「我就是侍郎夫人啊,這是你說的,怎麼到現在你又認為我不是侍郎夫人了呢。」
「美人兒的邏輯性太嚴謹了,繞口令也不錯,我只是感覺你不是侍郎夫人。」桑梨懶洋洋地坐在椅子上,喟嘆一聲。廢話,那位吳大人要是喜歡男人的話,也不會娶了那麼多妾室了。
而且方才她可是听說又有一位姑娘爬上了他的床,這麼說來,他娶一個男人有什麼用。
但這話,桑梨是絕對不會在此人面前說的。
繞口令?美人兒就算是再听不懂,也大概知道桑梨這話的意思。
品菊則是驚訝,她伺候主子這麼久,還從未見到一個人叫主子美人兒卻還活著的。
「她在那邊,鐘情閣。」美人兒微微一笑,朝著一個方向指了指。
「這個名字當真是有些風塵味了,那我就先走了,多謝款待。」桑梨知道此人有貓膩,但她一個人是對付不了他的,為今之計是去找幫手。
「告辭,說不定我們還會見面,我叫臨淵。」美人兒說。
「臨淵兄告辭。」桑梨朝著他抱拳說。
這個人還真是怪,方才還滿身殺氣,現在居然溫和得出奇,桑梨模了模自己的鼻子,走了出去。
風塵味——嗎,確實如此,臨淵臉上始終有隱隱笑意。
「主子,這個男人見到了您的真容是絕對不能留的。」品菊眼狠辣地說,在她眼里沒有人比臨淵重要。
何況這只是個剛認識的男人,若是暴露了主子的身份。
聞言,臨淵一個眼神甩了過去,品菊腳下一軟,直接跪在了地上。
「這張臉長得倒是不錯,可你不應該來試探我。」臨淵冷聲說。
「是,屬下知錯。」品菊不敢多言,趕緊認錯。
「走吧,這里的人已經沒有用了,先進宮去看看她再暫時離開京城,今日此事不許提。」臨淵再次叮囑,這次的話卻帶了殺意,好似把把鋒利的刀刃直直往品菊的身上戳。
「是。」品菊知道自己主子,這是鐵了心要把方才的男人給保下來,難道自家主子喜歡男人。
男人,是個姑娘才對,想起方才自己聞見的馨香,還有那柔軟的身,怎麼會是臭男人。
桑梨獨自走在小路上,心里開始盤算怎麼潛伏進侍郎夫人的院子。
可還未進去呢,就被迎面而來的男人給抓住手。
「國公爺,您這是?」桑梨低聲問。
「你方才去了吳仁星的屋子里?」燕玨緊繃著一張臉,陰沉得能滴出水。
這是咋了,桑梨朝著自己的盟友吳大人看了看。
可惜,這位吳大人倒是看到了她求助的目光,卻轉過頭去裝作沒有看見。
你的盟友,吳大人拒絕上線,這是桑梨內心中的小人兒說的。
「是啊,怎麼了,其實他那個人還算是不錯吧。」桑梨試探性地說,表面上看來是挺不錯的。
「呵呵。」
回答桑梨的,就只有這兩個字。
……
桑梨︰真的不知道該吐槽什麼,呵呵是拒絕交流的意思嗎。
燕玨︰那種男人,真是該死,還敢肖想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