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品菊,現在是什麼時辰了?」
突如其來的聲音,差一點讓房梁上的桑梨落了下來,幸虧這個角度不錯。
只見一雙如同美玉一般無暇的手撩開了床幔,垂落下來的流蘇,正好落在那人的鎖骨上。
即便桑梨身為女子,都要贊嘆一句,好一個冰肌作骨,玉作身。
烏發垂落了下來,讓人生不由自主地想要憐愛此人。
這就是傳說中的侍郎-*-夫人,那位吳大人是腦子有坑嗎,居然不喜歡這樣的夫人,喜歡那些個歪瓜裂棗。
桑梨以前听人說過一句話︰外面的屎,沒有吃過,那都是香的。
這麼看起來,侍郎夫人還是個可憐之人,遇上了一個喜新厭舊的。
只是這位侍郎夫人的胸忒平了,這大概就是缺憾美。
「主子,國公爺還在,您要是看看嗎?」不多時進來一個丫環,樣子不錯,身材玲瓏。
這麼看來,桑梨大概是很能明白那位吳大人的心思,只怕還是喜歡身材好的人,畢竟天一黑,關了燈就都一樣了。
「不用了,你先出去。」侍郎夫人狐狸眼微挑,對著身邊的侍女說。
等到品菊離開,侍郎夫人露出個意味深長的笑容,兩根手指也不知道彈了什麼東西,就把桑梨痛得麻了一下,然後她杯具地發現自己朝著地上掉了下去。
順勢一縱,倒是沒有掉在地上,反而只是半跪在了地上,饒是這樣膝蓋也疼得很,大概是傷著了。
這算不算爆發出了超越自己的能力,桑梨得意一笑。
突然感覺到了一股視線看著自己,正好對上了一道探究的視線。
「你是誰?」
「小的是跟著國公爺來的,听說侍郎夫人是個美人兒,揚名在外,所以就想著過來瞧瞧。」桑梨笑著說。
眼前這位美人兒饒有興趣地看向桑梨,突然五指成爪,朝著桑梨的脖子上抓去。
桑梨旋身一轉,匕首滑了出來,一只手拉著那人,另外一只手舉著匕首就刺了過去。
那人眼底閃過驚訝,避開桑梨的匕首,又跟桑梨過了幾招。
隨後兩人很有默契地退後了好幾步,不過還是警惕地看著對方。
「想不到,居然還是個高手。出手狠辣,都是殺招,你是殺手?」那人問,眼底還有殺意閃動。
「我不是啊,你看到過我這樣的殺手嗎。不過我卻又些奇怪,為何侍郎夫人變成了男子。」桑梨是燦爛一笑。
「主子!你是誰?」方才出去的丫環,總算是被驚動了,桑梨很想說一句,要是別的丫環都像你,估計你家主子就算是被人殺了,也沒有人發現。
「我是客人,怎麼這就是你們的待客之道?」桑梨絲毫不覺得自己臉皮厚,她現在只想探究清楚,這位美人兒是誰。
見自顧自走在椅子上的桑梨,美人兒忽然笑了,那個笑叫百花黯然失色。
「煮茶,可不能讓客人覺得我們怠慢了。」
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,反正桑梨是覺得這個人提到客人二字時,那語氣加重了不少。
「是,客人要嘗嘗菊花——」
听到這話,桑梨把剛剛喝進肚子里的水都給噴了出來。
「——茶嗎?」品菊面無表情地把話給說完。
「我只是太激動了,幾輩子沒有喝夠菊花——茶了。」桑梨欲蓋彌彰似的解釋。
可那美人兒明顯不相信,手里轉動著小小的瓷杯,賞心悅目得很。
「這可不是普通的菊花,這是我的。」美人兒認真地說,還帶了委屈。
桑梨承認自己的思想當真是太不好了,明明別人什麼都不知道,可她真的不能正視菊花,于是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說︰「菊花怎麼可愛,你怎麼可以泡它。」
……
燕玨小九九︰一章沒有出來了,下一章爭取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