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夫人看見桑景這般緊張桑梨,覺得這場景印證了她的想法,這個女子果然是個禍害。
這才多久啊,定國大將軍都在幫她說話了。
于是冷哼一聲說︰「傳聞中,定國將軍不好,今日怎麼就像是昏頭了一般,為了這麼一個女子,敢跟燕國公府起沖突?」
桑梨奇怪地看了看大夫人,心里開始猜想,這位大夫人到底是怎麼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。
按理來說,大夫人不應該這麼笨啊。
她都已經知道了,桑景的女兒是要嫁給燕玨的。
現在看到桑景跟燕玨的態度,居然還猜不出自己的身份來,當真不可思議。
「你這個——」桑景見她念頭這般齷齪,氣得連話都說不出來。
「國公爺,快些把人給趕出去吧。」大夫人還在作死,有眼色的人都已經把嘴巴給閉上了。
趙玉兒得意地看著桑梨,心想經過此事,桑梨算是徹底把這位燕國公府大夫人給得罪了。
就算還能安穩地嫁進來,只怕是日子也不會好過。
「來人!」燕玨的怒氣已經掩飾不住了。
那些知道內情的人,心想桑家大小姐為何要去得罪大夫人,這下好了吧,要被人家給趕出去了。
「大夫人身子不舒服,請回內院去,諸位見笑了。」冷冷地說完這句話,旁人都驚呆了。
不是說要把這位桑家小姐給趕出去嗎,怎麼會叫大夫人回去呢。
說得好听是身子不舒服,誰不知道這是借口啊,大夫人分明健康得很。
「國公爺,她是什麼東西,居然連你都要護著她!」大夫人很生氣,質問起燕玨來。
「她是我的未婚妻,這個理由夠嗎?」燕玨的語氣平淡,但那其中暗含的意思,卻讓大夫人頓時癱軟在了地上,任由別人把她給拖了下去。
國公爺的未婚妻,那才是國公府女主子。
「國公爺對您的未婚妻還真是好,我我們可都羨慕得緊呢。」趙玉兒這話倒是好話,但那語氣酸酸的,仿佛別人不知道她心事兒似的。
「你想說什麼,嗯?」燕玨的視線落在趙玉兒的身上,趙玉兒本該高興的,可她卻忍不住牙齒打顫。
「不敢。」趙玉兒低下頭,不敢跟燕玨對視,更是昧著自己的心意,說了這話。
經過這場鬧劇,沒有人敢來找桑梨的麻煩了。
而且眾人知道了兩件事兒,第一,定國大將軍很疼愛這個嫡女,比原來那個庶女還要疼愛。
第二,燕國公一點都不反感這樁婚事。
有了這樣的兩個人撐腰,那些女子哪里還敢對付桑梨。
桑梨倒是少了不少趣味,等到宴會散了,就跟著回了將軍府。
臨走之前,燕玨說,本來今日老太君是想要見見桑梨的,可身子不舒服,就先睡了。
桑梨知道這位老太君的年齡很大了,倒也不覺得有什麼。
再則,她是跟燕玨過一輩子,又不是跟他的親戚。她又不是聖人,從未想過要所有人都喜歡她。
晚上,看了看醫術就睡著了。
可沒有睡多久,忽然感覺到有人進來,抽出自己枕頭底下的匕首,破空朝著來人刺了過去。
匕首被人問問夾住,並且那人說︰「是我。」
「瑾瑄,我還以為是刺客呢。你怎麼這個時辰來了,有事兒嗎?」桑梨趁著月光,見他好像有些不開心邊問。
「老太君有事兒,你可以跟我去看看嗎,我覺得她我是中毒了。」燕玨表情凝重,而且語氣里面是化不開的擔憂。
桑梨知道,現在國公府差不多就是老太君與燕玨的關系最親近了,怪不得他這麼擔心,就點頭應了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