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文婷眼中閃過一絲不耐煩,卻又把那股子不耐煩給壓了下去。
「是啊,方才貴妃娘娘說的話,姐姐可得記住了,不能出去胡亂說。」燕文婷柔聲勸解桑榆。
桑榆感激地看向燕文婷,心想文婷真是好人,拉著燕文婷就說︰「文婷還是你好,你是不知道我家那個姐姐,有多厲害。其實我也很喜歡燕國公的,可惜……」
畢竟還是個未出閣的姑娘,說這樣的話,有些害羞。
這都還未說完,就開始雙頰泛紅。
這樣的女子也敢肖想國公爺,真是可笑,燕文婷雖然是這樣想的,卻一點異樣都未曾漏出來,只笑著說︰「對啊,我也覺得姐姐才能配得上國公爺呢。你說為何國公爺要求娶你家那位姐姐啊,莫非他們早就認識?」
桑榆想起了第一次見到是燕玨,那燕玨就是來找桑梨的。
難道他們真的認識,要知道女子是不可以跟外男這般親近的。
「我覺得大概是真的認識。」桑榆低聲說,為何不是她先跟國公爺認識呢,不然現在待嫁的人就是她了。
「算了,這話可不能亂說,若是讓別人听見了,可是要壞了你家姐姐的名節。」燕文婷見自己調撥到了,也不再多說,多說多錯。
桑梨聞言,用手肘去撞了撞燕玨,用那雙黑白分明的大眼楮來控訴燕玨。
燕玨不由得失笑,她這吃醋的樣子還真是可愛。
不過這兩個人,敢在背後議論桑梨,膽子還真是大,燕玨眯了眯眼楮。
等到這兩個人走遠,桑梨從自己懷中拿出一個玉戒指。
「這是給我的?」燕玨看了看這玉戒指,樣式跟別致,上面還雕刻了梨花,但卻不女氣。
白色的玉石料,襯得上面的梨花越發活靈活現。
「嗯,左手食指給我。」桑梨說完,也不等燕玨伸出手來,自行把他的手給拉了過來,然後把戒指戴在了他的食指上。
「居然剛剛好,以前我遇見過一個仙人,他們家鄉就有這麼一個習慣,成親了的人,要在食指上戴上一個戒指,據說這是離心最近的地方。」桑梨說起瞎話來,真是臉不紅,心不跳。
說完,桑梨就把自己的,也拿來戴好。
「梨花與玉,很相配吧,這可是我自己雕刻的,不許拿下來,要是不合適了,咱們一起換。」桑梨看著燕玨手里的戒指,越發覺得很有成就感,戴了她的戒指,就是她的人了,嗯,就是這個理兒。
「我才不會摘下來,這可你是親手做的。」燕玨低聲說,說完耳根子都紅了。
看見他那白里透紅的耳朵,桑梨覺得忒可愛了,還想要伸出手去扯。
「國公爺,可算是找到您了,那些人都來了,您還不去看看?」燕一其實很不想來打擾國公爺跟夫人,可惜他跟兄弟們劃拳輸了。
燕玨今天心情很好,好不容易才听桑梨說了那麼多話,又要被人給叫走,頓時火氣就上來了。
「你去吧,我再逛一會兒就回去。你也不好把人都給得罪了,反正來日方長。」桑梨收到燕一求救的目光,難得發了一回善心,勸燕玨說。
燕玨點點頭,囑咐桑梨要小心一點,並且把繡竹給繡梅找來之後,這才離開。
桑梨現在還不想回去,無所事事地到處逛著。
她這人走路沒有什麼聲音,又喜歡找那些個清淨的地方去,一來二去的,還听到了不少八卦。
這不,現在就是。
「周姐姐,那個趙玉兒也來了嗎?」一個穿著淡粉色衣裙的姑娘拉著那位周姐姐問。
「自然是來了的,她能有不來的。」周姐姐不屑地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