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欣欣立刻訕笑道,「母後說什麼,什麼叫我派個人?」
林舒淺冷笑道,「你別以為哀家不知道,靈犀就是你派來的人。」
「只是哀家看這孩子平日里伺候的也算周到,便把她留下了。」
賈欣欣驚慌的看著林舒淺,想著怎麼為自己辯解一下。
林舒淺卻擺了擺手,「如果是哀家坐在你的位置上,也會派人盯著,這沒什麼可指責的。」
「只是靈犀也跟了我這麼久,哀家不免有些心軟了,看在她伺候得盡心盡力的份上,就給她一條活路吧。」
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,賈欣欣再不答應,就顯得太沒有人性了。
「那我回去就馬上安排。」
「不用你費心了。」林舒淺把自己的手帕遞給靈犀,讓她擦擦眼淚。
「別人安排哀家不放心,靈犀的去處哀家親自安排,只要皇後答應放人就行了。」
賈欣欣立刻應了下來,不用她管她還省心了呢。
……
賈欣欣離開,靈犀又哭了起來。
「太後娘娘,您為什麼沒提前跟我說一聲,我走了您可怎麼辦呀!」
「能怎麼辦?自己小心著些唄。」林舒淺無所謂的笑笑。
她知道靈犀在擔心什麼,靈犀在擔心她和祁明軒偷偷會面的事,若是換了個人恐怕很容易被發現。
可林舒淺準備走了,必須得把靈犀送走。
提防白新月害人不過是個借口,林舒淺真正擔心的是自己走後,靈犀被牽連賜罪。
靈犀一向對她忠心耿耿,她不能就這麼害了靈犀。
「你陪了哀家這麼久,幫了哀家這麼多忙,我不能讓你出事啊。」
林舒淺模模靈犀的頭,玩笑道,「你知道哀家那麼多秘密,哀家可不放心把你留著,可得把你遠遠送走才行。」
靈犀哭笑不得,她這兒正難過呢,太後娘娘還有心思開玩笑。
「可是……奴婢走了,皇後娘娘真派個人盯著您怎麼辦?」
「她不會的。」林舒淺笑道,「哀家方才故意挑明你的身份,她想要和哀家和平相處,這次找人肯定得避嫌才行。」
靈犀似懂非懂的點點頭,可心里還是舍不得。
太後娘娘在外面端莊得體,可私下里卻像個孩子一般,沒什麼架子,更沒把她當成奴才。
靈犀照顧太後,更多的時候覺得自己像是一個照顧自家妹妹的大姐姐。
兩人誰都沒說,可心里早就把對方當成了姐妹。
林舒淺把靈犀從地上拽起來,又自己給她擦了眼淚,笑道,「哀家給你挑了個好地方,有山有水,回頭你家里人也給你送過去,到時候你就去當個富家小姐,再找個好夫婿嫁了。」
「太後娘娘,您還拿奴婢開玩笑呢!」
「哀家沒開玩笑。」林舒淺狡黠道,「說不定咱們以後還能見面呢!」
靈犀知道太後娘娘這是在安慰她,可還是听話的點頭應了下來。
林舒淺也不拖沓,給林家寫了信把事情交代下去,又給了靈犀許多賞賜,將她送出了皇宮。
如今宮中已經沒有她放心不下的人,她終于可以離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