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欣欣受寵若驚,急忙謝恩。
林舒淺吩咐宮女們把東西送去景霞宮,神色卻有些變化。
「新月公主在外面住著,可曾安分?」
賈欣欣笑道,「安分著呢,連門都不怎麼出,找了個大夫跟著學習醫術呢!」
林舒淺听了,眉頭皺得更緊了。
白新月好端端的,怎麼想起學醫了?
賈欣欣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,後來覺得太後表情不對勁兒,主動問道,「母後,可有什麼不妥嗎?」
林舒淺微微點頭,叫過靈犀讓其他人都下去。
這陣仗賈欣欣許久都沒見著了,不由得也跟著緊張了起來。
閑雜人退去,林舒淺嚴肅道,「想必皇後也知道,陛下為什麼急急忙忙的讓白新月出宮吧。」
「知道。太醫院那死了兩個人……」
林舒淺無奈的嘆了一口氣,「哀家也是最近才听說這件事,白新月她實在是膽大妄為,如此的草菅人命。」
賈欣欣也苦笑道,「不過沒有確鑿的證據,新月公主又是陛下的救命恩人……」
「其實……哀家有件事一直沒有聲張出去……」
林舒淺十分擔憂的看了靈犀一眼,「其實在兩位太醫之前,還有一人曾被白新月下毒,不過幸好解毒及時才沒有出人命。」
賈欣欣吃驚的看了林舒淺一眼,又瞪大了眼楮看著靈犀。
林舒淺拿手帕擦擦眼角,委屈道,「靈犀整日跟在哀家身邊循規蹈矩,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得罪了她……」
「對了,第一個被害的那個肖太醫,就是替靈犀解毒的那位。皇後不信可以在棲鳳宮隨便找個人問問。」
賈欣欣吃驚得微微張著嘴,突然感到一陣陣後怕。
白新月竟然是這樣的毒婦,還好當初給慕容杰治病時沒出什麼亂子。
「母後,那靈犀她……」賈欣欣有些猶豫的看著靈犀,雖說靈犀是太後的貼身宮女,可也是她派到太後身邊的人。
「哀家想把靈犀送出宮去。」
靈犀和賈欣欣一同大吃一驚,靈犀噗通一聲就跪倒在了林舒淺的腳邊。
「太後娘娘,奴婢不走,奴婢要服侍太後娘娘。」
賈欣欣也勸道,「母後,如今白新月已經出宮了……靈犀留在宮里是不是更安全一些。」
林舒淺搖搖頭,「白新月時不時的還會進宮,就像是不久後的中秋宴,她肯定會來,也會來見哀家。」
「白新月此人睚眥必報,就連給靈犀解毒的太醫都能害了,又怎麼能放過靈犀呢?」
靈犀滿面淚痕的看著林舒淺,她進宮的目的就是扶持著林舒淺,若是她走了,太後娘娘以後在宮里怎麼辦呢?
靈犀痛哭道,「娘娘,奴婢不怕,奴婢要留在宮里陪著您……」
「不行。」林舒淺的態度很堅決,「哀家主意已定,這就是懿旨,中秋之前必須送靈犀離開京城!」
「母後……」賈欣欣依舊在猶豫。
「哀家說了,這是懿旨!」林舒淺果斷道,「靈犀走後,皇後再派個人過來就是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