靈犀回去找紅梅聊了兩三句,便把那日在棲鳳宮門口王承祖和白新月的掌握的一清二楚。
原來這兩人不但說過話,王承祖還跟著白新月走了。
白新月的嫌疑又大了幾分,可林舒淺卻還是拿她沒辦法。
如今慕容杰正琢磨著怎麼封賞白新月,就算揭穿她殺了兩個御醫,最多把她送回南疆,絕不可能定她的罪。
而以白新月睚眥必報的性子,林舒淺怕自己給林家惹來麻煩。
她現在唯一能做的,就是不招惹白新月。
……
太醫院接二連三的死了人,雖然兩人死因有了定論,可私底下的議論卻悄悄起來了。
肖太醫和王承祖死的蹊蹺,便有人懷疑兩人是死于中毒。
議論的矛頭,便指向了嵐茗。
「听說了嗎?有人說懷疑是嵐茗殺了他們兩個!」
「我早就懷疑了,他們兩個死的那麼奇怪,肯定是中了什麼稀奇古怪的毒,那個人不是南疆來的嘛……」
「太狠毒了,王承祖跟他有仇就算了,肖太醫平常還對他多有照顧,他為了上位……」
「你可小聲點,別被他听見了,連咱們兩個一起滅口……」
嵐茗貼在牆角,听著不遠處的議論聲,氣得渾身都在發抖。
有些偏見一旦形成,怎麼可能輕易改變呢?他是外族人,就永遠是個異類。
這些惡意的揣測永遠不會消失,他能做的就是站上高位,讓別人不敢再說他的不是。
嵐茗揉揉自己僵硬的臉,擠出一個開朗的笑容。
「兩位,說什麼說得如此開心?」
方才湊在一起的兩人嚇了一跳,急忙擺手道,「沒、沒什麼……在討論醫理呢!」
「是嘛!不如兩位說出來,讓在下也學習學習?」
「唔……」其中一人猶豫一下,隨口扯了個醫術里的問題來。
嵐茗驚訝道,「兩位連這麼簡單的醫理都需要討論,有時間不如多去看看醫書,而不是在這搬弄是非。」
說完,嵐茗一拱手,走了。
兩人站在原地互看一眼,神色一個比一個尷尬。
他倆不過是隨口說點八卦,怎麼就被當事人當場捉住了呢?
……
謠言愈演愈烈,直接傳到了黃掌院耳朵里。
黃掌院找陳太醫合計了一下,把嵐茗叫過去問話。
當初王承祖的尸首是陳太醫親自檢查的,確實事有蹊蹺,他也懷疑過嵐茗。
可陳太醫找不到證據,也不願意冤枉了自己最有出息的徒弟,便草草給了個過敏窒息而死的結論。
可如今既然已經驚動了掌院,那陳太醫想要包庇也不行了。
嵐茗進屋剛要行禮,便听見陳太醫斥責道,「跪下!」
師父的話嵐茗不敢不听,他恭順的跪在了地上。
「我問你,老五的死和你有沒有關系!」
「沒有。」嵐茗答得很干脆。
「你還敢狡辯!」陳太醫狠狠的一拍桌子,「你以為自己有本事了?瞞得了其他人瞞不了我!」
嵐茗看著陳太醫,目光一片坦誠。
「師父,徒弟冤枉,徒弟學醫是為了救人而不是害人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