靈犀見紅梅出去了,小聲的問道,「太後娘娘,這怎麼辦?」
林舒淺擰著眉,「此人膽大妄為,在棲鳳宮里就敢胡言亂語,若是在外面也信口開河……」
林舒淺一個冷顫,後果不敢想象。
林舒淺琢磨了一下,「他每日什麼時候來?」
「差不多就這個時候。」
林舒淺沉吟道,「明日我們去薛萍兒那,找個機會找他的錯處,直接給他定個冒犯哀家的罪名,趕出宮去。」
「是。」靈犀知道事關重大,立刻應了下來。
……
次日早上,林舒淺去了薛萍兒的寢宮,卻意外的看見了嵐茗。
「嵐……太醫,你怎麼會在這?昨日那大夫呢?」
嵐茗恭敬道,「回稟太後娘娘,王大夫有事無法前來,其他人又不了解皇子妃的情況,臣便過來了。」
林舒淺和靈犀對視一眼,有點模不著頭腦。
「那人出了什麼事了?」
嵐茗有些猶豫,支支吾吾道,「出了些意外,以後恐怕都不能來了。」
林舒淺沒說什麼,坐了一會兒便走了。
……
嵐茗辦完差回到太醫院,整理藥箱的時候突然發現里面夾了一張紙。
紙上字跡娟秀,請他半個時辰後去離棲鳳宮不遠的一處空殿里。
嵐茗將紙上內容記下,又將紙扔進了水盆里,待到紙上的墨跡全部消散,他才將紙撈出扔在了一邊。
半個時辰後,嵐茗準時到達了約定好的偏殿,一進門,便有人輕輕喚了他一聲。
嵐茗轉頭,便看見了躲在牆角的靈犀。
「靈犀姐姐。」嵐茗急忙上前。
「跟我來。」靈犀也不嗦,帶著嵐茗在殿內饒了兩圈,兩人到了院子後面的一處小涼亭。
此時林舒淺已經坐在涼亭里等候了。
「參見太後娘娘。」嵐茗立刻行禮。
「起來說話。」林舒淺直入正題,「那個王大夫到底怎麼了?」
「昨夜死了。」
林舒淺有些詫異,「怎麼死的?是急病?」
嵐茗搖搖頭,「是過敏紅腫堵住了咽喉,自己把自己憋死的。」
嵐茗微微嘆氣,又謹慎道,「據小人所知,他並沒有什麼過敏的食物,那癥狀……倒像是吃了什麼不該吃的藥。」
林舒淺心里咯 一聲,眼前浮現出一個人影。
「莫非……又是她?」
在場的幾人,都知道林舒淺所說的「她」,指的就是白新月。
嵐茗思忖片刻,搖搖頭,「新月公主和五師兄素昧平生,又怎麼會下手害他?」
「太後娘娘……」一旁的靈犀猶豫道,「您還記得昨天紅梅稟報,說在門口見到新月公主,新月公主還說改天再來嗎?」
「算著那個時辰,紅梅應該是送王大夫出門。」
「你是說,白新月踫上那個王大夫了?」
「回去奴婢找紅梅旁敲側擊問一下,若是她們踫上了……」靈犀大膽猜測道,「王大夫那麼輕浮的人,說不定冒犯了新月公主。」
嵐茗在旁邊也回憶了一下自己五師兄的人品,覺得很有可能。
如今白新月有了嫌疑可卻沒有證據,幾人只能先行離開,回去各自調查再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