淑妃大吃一驚,彥文什麼時候去棲鳳宮了?
賈欣欣瞧見淑妃的表情,冷笑道,「你還不知道吧,你那孝順的好兒子為了替你求情,親自去棲鳳宮見太後,還把太後給氣哭了!」
「如今陛下已經知道此事,正在宮里大發雷霆呢?這禁足的聖旨已經下了,恐怕過兩天還有別的懲罰呢。」
淑妃的身子都在抖,彥文這孩子怎麼這麼傻,竟然為了他做出這樣的事來?
她顧不上臉上火辣辣的疼,重重的磕在了地上。
「皇後娘娘,彥文那孩子一向懂事,這次是為了臣妾才會釀成大錯,還請皇後娘娘寬恕。」
「他又不是惹的本宮,按道理也該請太後娘娘饒了他才是。」
賈欣欣一捂嘴,笑道,「本宮倒是忘了,你被陛下禁足,如今就算是想也不能去棲鳳宮替彥文求情。」
淑妃淚流滿面,又砰砰砰的磕了三個頭。
「皇後娘娘,求求您,求您幫幫彥文吧……臣妾知道您心里有氣,您想怎麼罰臣妾都行,可彥文他是無辜的啊。」
「嘖嘖……真是可憐天下父母心。」
「本宮也是做母親的,自然能體諒淑妃你的心情,只不過嘛……這任何事都得有來有往才是,本宮不是不能幫你,但是你又能為本宮做什麼呢?」
淑妃一叩首,「臣妾願替皇後娘娘效力,只要皇後娘娘能救彥文,臣妾就是上刀山下火海……」
「別說這些個。」賈欣欣站起身,拽起了淑妃的頭發。
「瞧瞧你這幅狼狽樣,本宮還記得你剛入府的時候,可是京城里有名的才女,你畫的畫還被先帝稱贊過吧?」
淑妃沒明白賈欣欣為何突然提起了這些往事。
賈欣欣搖搖頭,笑道,「彥文那孩子也像你,自小琴棋書畫就比別的孩子學的快,如今天下的文人提起幾位皇子,哪個不稱贊七皇子?」
「如今太子廢了,本宮膝下只有一個才剛滿四歲的養子,你說說如今陛下要是立太子,會立彥文還是彥良呢?」
淑妃看見賈欣欣那皮笑肉不笑的表情,差點嚇得暈死過去。
自從太子被廢,大家明面上雖然都沒說什麼,可私下里的動作一點都不少,如今賈欣欣把話挑明了,分明就是要跟她攤牌。
「皇後娘娘,臣妾……臣妾不敢想這些,只要彥文平平安安就好。」
「原來你這麼本分,倒是本宮誤會了你。」賈欣欣松開手,笑得愈發的和善。
「可這宮里像你一樣這麼想的人可不多,就拿德妃來說吧,也不瞧瞧慕容彥嘉那紈褲的樣子,竟然還想著爭奪儲君之位。」
「既然你願意為本宮效力,那就替本宮指證德妃的罪行吧!」
淑妃眼皮一跳,警惕的看著賈欣欣。
可賈欣欣卻沒看淑妃,而是背著手打量起淑妃屋里的擺設起來。
淑妃屋里擺了的字畫,有些是淑妃自己畫的,有些是她多年收集來的歷朝歷代名家字畫。
賈欣欣雖然不擅長此道,可該知道的人還是知道,還能分清是便宜是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