淑妃听到陛下下旨讓皇後住持公務的時候,整個人一抖把手里的白玉杯摔成了兩半。
她算計了半天以為大事將成,沒想到一切的努力突然間全打了水漂。
淑妃琢磨了半天,決定還是讓人去給德妃帶個話。
雖然她和德妃一直在暗暗較勁,可如今皇後回來了,有了共同的敵人,她們就又是一條戰線上的戰友。
淑妃剛把人叫進來,還沒來得及吩咐,就听見門外有人通傳,說皇後娘娘來了。
淑妃急忙把寫給德妃的信揉成一團,塞進了自己的袖子里。
賈欣欣進門笑道,「淑妃怎麼慌慌張張的?難不成是打算做什麼虧心事,不敢見本宮嗎?」
淑妃勉強扯出一個笑容,「皇後娘娘就別拿臣妾打趣了。」
她剛站起來準備行禮,膝蓋還沒來得及彎下去,就被兩個嬤嬤一左一右架住了。
賈欣欣冷笑著坐下,瞥了淑妃一眼,「本宮可不敢受你的禮。」
「听說這段日子淑妃替本宮掌管宮務,可沒少耍花招,就連本宮的人也敢動,想必你是覬覦本宮這位置許久了吧?」
淑妃大驚失色,「皇後娘娘,臣妾不敢!臣妾不過是和德妃一起打理這宮中事務,可絕沒有生出什麼不該有的心思啊!」
「是嗎?」賈欣欣冷笑道,「那你讓薛萍兒天天往太後寢宮獻殷勤,這又是打得什麼主意呢?」
淑妃一頭的冷汗,她身子往前一傾,胳膊掙開兩個嬤嬤,噗通一聲跪下了。
「皇後娘娘,臣妾冤枉啊,是太後娘娘喜歡萍兒,主動召她進宮的!」
「你的意思是太後娘娘上趕著討好你們,故意抬舉薛萍兒了?」
賈欣欣看著淑妃蒼白的臉色,心中愈發的不滿。
同樣是軟禁,為何淑妃這宮里的一切都和往日沒什麼差別,而她被軟禁的這段時日,景霞宮就如同冷宮一樣,原本該有的吃穿用度也被克扣了不少。
賈欣欣手指動了兩下,一個嬤嬤立刻上前一把捏住了淑妃的下巴。
淑妃倒吸一口冷氣,弱弱的問道,「皇後娘娘,臣妾做錯了什麼……」
「你還有臉問?就憑你不安分,就憑你兒子壞了規矩,今天本宮就好好教教你這後宮的規矩。」
賈欣欣話音一落,蕭嬤嬤手里攥著竹片,站在了淑妃的面前。
「掌嘴!」賈欣欣下令道。
淑妃還沒來得及替自己辯駁,竹片就狠狠的落在了她的臉上。
蕭嬤嬤掌嘴極為熟練,小小的竹片打在臉上聲音雖然不大,可卻震得人半邊臉都麻了。
十下之後,淑妃的臉高高腫起,嘴角也滲出了血漬。
「本宮今日打你,第一是因為你壞了後宮的規矩,竟敢插手陛下用人之事,第二嘛,是因為你那好兒子好兒媳。」
賈欣欣模著自己手上的藍寶石戒指,玩味道,「本宮曾經跟你們說過,沒事誰也不許去打擾太後,可你們倒好,不僅讓薛萍兒去討好太後,就連慕容彥文竟然也敢往棲鳳宮去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