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彥文一看,只叫大事不妙,他求情不成反倒惹哭了太後,此事傳出去那他就是不孝了。
慕容彥文剛想勸,靈犀就已經站到了慕容彥文面前。
「七殿下,您還是回去吧。」靈犀一臉的怒氣,「太後娘娘好久沒這麼哭過了,您這一來……奴婢勸您還是趕緊走吧,不然太後哭得病了,陛下可是要怪罪于殿下的。」
慕容彥文心虛,只好起身灰溜溜的離開了棲鳳宮。
慕容彥文走了,林舒淺那邊哭得還沒停,最後靈犀和兩三個宮女半攙半抬的把太後送回了寢殿。
林舒淺臥倒在床上抱著被子繼續哭,小宮女們哪見過這個場面,你看我我看你,誰都不敢亂動。
還是靈犀見多識廣,她拉著幾個小宮女到門口,輕聲囑咐道,「你們都出去吧,太後娘娘這我來勸。」
小宮女如遇大赦般的退了出去,還將宮門給關好了。
靈犀沾濕了帕子坐到床邊。
「太後娘娘擦擦吧,可別把臉哭花了。」
林舒淺翻身坐起,臉上雖然滿是淚痕,表情里卻不見一絲的哀傷。
林舒淺神色平常的接過帕子,嘴里還在「先帝先帝」的叫喚著。
擦完臉,林舒淺又指了指茶幾,靈犀立刻心領神會,把放在桌上的楊梅湯拿來了。
拿到楊梅湯,林舒淺這才收住了聲音。
她哭嚎了半天,嗓子早喊就啞了。
「靈犀,剛才那幾個宮女都是皇後的人吧?」
靈犀點點頭,「奴婢專門挑了幾個愛傳話的過來,現在恐怕消息已經傳出去了。」
林舒淺喝著楊梅湯,心里美滋滋的。
正高興著,窗戶被人推開了。
屋里的人還沒反應過來,只見祁明軒一個翻身進了屋。
靈犀有些尷尬的起身,現在祁統領越來越隨意了,以前還會避著她,現在根本就當她不存在一樣。
祁明軒走到床邊,有些責備又有些不滿的瞪了林舒淺一眼。
「隨便哭兩聲就是了,干什麼哭得這麼傷心,不知道的還以為你真的想他了!」
林舒淺噗嗤一聲樂了出來,「怎麼?你還和死人吃醋?」
「咳咳。」靈犀假咳了兩聲,「奴婢去外面看著。」
靈犀很識相的走了,祁明軒這才坐到了床邊。
說起來兩人不過也就十來天沒見面,可祁明軒卻感覺像是隔了一輩子一樣久。
他伸手攬住林舒淺,嘟囔道,「以後不許再這麼哭了。」
林舒淺點點頭,卻笑道,「我這都是演戲,裝的。」
「裝的也不行!」祁明軒很霸道的加重了手上的力氣,勒得林舒淺不自覺的咳嗽了兩聲。
祁明軒急忙松手,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傷了林舒淺。
林舒淺笑著擺手,「我沒事,你的事情都辦好了?」
「嗯,刺客都抓到了,也按你說的向陛下提議讓賈向榮去談判。」
「那就好。」林舒淺對自己的安排很滿意。
這幾次她去見慕容杰,包括偶遇祁明軒以及祁明軒離宮,都是她們精心計劃好的,為的就是造成太後對祁明軒不滿的假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