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文斌小心翼翼的倒了一杯茶,生怕祁明軒是來找麻煩的。
其實祁明軒今天過來是看安佑文的,要不是正好踫上葛志安找安佑文的麻煩,他就打算在暗處看一眼就走。
祁明軒看著柳文斌熊掌似的大手心里一動,他想到了一個能讓安佑文在翰林院不被欺負的法子。
「我听說你們這有個叫安佑文的?」
柳文斌立正站好,就像是軍營里的新兵蛋子一樣老實。
「新來的,書讀的不錯,就是人愣了一點。」
祁明軒點點頭,「以後照顧著點。」
說完祁明軒伸手,在柳文斌肩上拍了一下。
柳文斌身子一抖,還以為表弟要要跟他動手呢。
可沒想到祁明軒轉身就走了,連個解釋都沒有。
柳文斌撓了撓頭,這怎麼回事,表弟和那個安佑文是什麼關系?
親戚?那絕對不可能。朋友?瞧著也不像。
柳文斌滿心疑惑,直接把人叫到了自己的書房。
可是安佑文卻說自己根本不認識祁統領,讓柳文斌更疑惑了。
不過既然祁明軒發話了,柳文斌不敢不當一回事,當天就把安佑文留在了自己身邊當助手。
這下就算是葛志安也不敢去找安佑文的麻煩了,畢竟打狗還得看主人,柳文斌這個莽夫可是真的會動手打人的。
……
葛志安在翰林院里混得郁悶,大家現在都不怎麼拿他當回事,還經常在他背後竊竊私語,不用听都知道那幫窮酸書生是在嘲笑他。
葛志安很後悔,當初為什麼就一時糊涂想出風頭,讓他爹給他搞了這麼一個名頭呢?
還好他還有郝叔叔罩著,每天來翰林院轉一圈就行,也沒人給他安排工作。
葛志安正郁悶的時候,宮里傳來了一個好消息,方嬤嬤把事情都安排好了。
葛志安搓著手一陣婬笑,上回讓秀寧那個死丫頭跑了,這回他一定要把她弄到手!
……
林舒淺和蕭嬤嬤定下計劃,便派人去見了慕容杰。
林舒淺跟慕容杰說,她在宮中最疼秀寧,想到秀寧要遠嫁便打算開自己的私庫給秀寧置辦一份嫁妝,也會送上一份同等規格的禮物當做是給陛下嫁女兒的賀禮。
別人不清楚,可是慕容杰可知道當初先皇為了討新皇後的歡心,在林舒淺入宮之前就準備好了一座金屋作為禮物送給林舒淺。
當初慕容杰勸了好久,可是先皇主意已定,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慕容平把自己私庫里最好的東西全都搬走了。
後來的幾年間,先皇又陸陸續續給了林舒淺不少的東西,幾乎慕容平私庫的一大半都搬到了林舒淺那。
慕容平摳門斂財了一輩子,晚年為了博小美人一樂,幾乎把錢都霍霍沒了,等到慕容杰接手的時候差點沒氣死。
如今林舒淺要開私庫給秀寧送嫁妝,那肯定都是好東西。
慕容杰想到自己也能得一份,一激動直接扔下手邊的事情,親自去了棲鳳宮。
「母後!」慕容杰叫的這聲,是這些年來林舒淺听過最富有感情的一次。
「陛下怎麼來了?」林舒淺故作驚訝道。
「兒臣來替秀寧謝謝母後。」慕容杰眼里閃著精光,「還是秀寧這孩子有福氣,母後您還惦記著她。」
林舒淺慈祥的點了點頭,心里確是冷笑不斷。
誰不知道慕容杰今天這麼熱情,是沖著她那份賀禮來的?
「不知道母後禮物可是挑好了?用不用兒臣幫忙?」
「沒什麼可挑的,反正哀家在宮里什麼都不缺,就撿著庫里最好的置辦就是了。」
慕容杰的腦海里飛快的閃過一件又一件的寶物,他可記得他父皇手里可是拿著好幾件稀世珍寶呢!
「那兒臣先替秀寧謝謝母後了!」
「先別急。」林舒淺一擺手,「哀家還有個條件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