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舒淺一臉的愧疚,「這件事都是哀家不好。你父皇那你就把事情照實說,就說是哀家的人把燈籠弄丟了,你父皇若是罰你,哀家去幫你求情。」
「真的?那一言為定!」秀寧喜出望外,這回有皇祖母撐腰她就不用怕了。
林舒淺點點頭,秀寧就像一只兔子一樣,嗖的一下躥了出去。
秀寧走了,林舒淺卻依舊提心吊膽,因為她不知道慕容杰有沒有懷疑到他的頭上。
猶豫了半天,林舒淺回屋找來了阿大,讓他去慕容杰那探听一下消息。
……
秀寧如實的把燈籠的去向告訴了慕容杰,慕容杰也沒多說什麼,揮揮手讓秀寧出去了。
過了一會兒,屏風後面轉出來一個人。
狄雅扭著腰,坐到了慕容杰的大腿上。
她雙手環上慕容杰,撒嬌道,「陛下,那個拿燈籠的到底是誰啊?」
慕容杰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,心里說不出有多煩了。
狄雅昨天入宮不知怎麼找到他了,這個漠北女人格外的主動,慕容杰一時沒把持住,就跟她廝混在了一起。
沒想到倆人在御花園里找刺激的時候,竟然被人發現了。
還是狄雅反應快,急急的穿好衣服趕了出去,可還是被那人給跑了。
狄雅又沒看清那人的臉,不過慕容杰卻躲在遠處,看清了那人手里提著的燈籠。
慕容杰想了一天,想起自己曾在秀寧那見過這個燈籠。
于是慕容杰去找秀寧要,沒想到秀寧竟然把燈籠送給了太後,結果太後還把燈籠給弄丟了。
「你真的沒看清那人的臉?」慕容杰的手掐在狄雅的腰上,輕聲問道。
「人家真的沒看清嘛!你們大沂的女人都長得差不多,她還帶著面紗,我哪知道她是誰啊!」
慕容杰沉吟片刻,「你確定那人不是太後?」
狄雅一听到太後,身子明顯抖了一下。
就是太後那個女人上次讓她吃了那麼大的虧,要不是這樣她和哥哥也不用在京城受那麼多委屈,她也不必委身于慕容杰這個糟老頭子。
「肯定不是她。」狄雅咬牙切齒道,「是她我肯定能認出來。」
既然如此,那天出現在哪里的人,或許真是哪個路過的撿走了燈籠。
後宮里女人那麼多,如此一來線索也就斷了。
慕容杰無奈的嘆了口氣,他摟著狄雅自我安慰道,說不定那人只是听到了聲音,並沒有看清他的臉。
至于狄雅已經暴露了,慕容杰微微眯起了眼楮。
這個番邦女人還挺熱情的,他還有點舍不得。
不過他和狄雅的關系也上不了台面,不如私下再玩玩,回頭找個理由處置了也就沒事了。
打定了主意,慕容杰色眯眯的對著狄雅開始上下其手。
狄雅一面嬌笑著,一面心里發冷。
只要她完成了叔叔交代了事情,她就直接擰斷這個老色鬼的脖子,然後跟著哥哥回漠北,再也不來大沂這個破地方了!
……
林舒淺待在屋里不出門,原本對她抱有懷疑的賈欣欣也稍微安心了些。
這些日子賈欣欣忙著整頓後宮,便也沒功夫搭理林舒淺,也就沒再往她身邊塞人了。
這下林舒淺舒坦了許多,靈犀也跟著自在了不少。
這些日子下來,也就秀寧和她的幾個姐妹時不時的進宮陪林舒淺說說話,也讓林舒淺覺得沒那麼悶了。
可是漸漸的,來的人就少了兩位。
林舒淺看著賈雨霏和林思蘭,冷著臉問道,「寧心和芝玉怎麼回事?怎麼次次都有事不來?」
林思蘭笑道,「太後娘娘不知道吧,這倆正在家里準備嫁人的事情呢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