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嬤嬤看見憶柳收拾得整整齊齊的房間,無奈的搖了搖頭。
蕭嬤嬤上前伸手把憶柳桌上的花瓶放倒,然後又伸手把她的床鋪徹底給掀亂了。
雖然她也不知道憶柳到底是怎麼回事,但是既然剛才林舒淺都給下了定論,那她自然也要幫著把這事情給了結了。
誰讓她收了林家那麼多的銀子呢?
蕭嬤嬤翻了一通,把憶柳藏的銀子和首飾全都揣進了自己的荷包,然後又把衣櫃里的東西弄亂了。
蕭嬤嬤黑著臉回了大殿,「啟稟皇後娘娘,憶柳屋里有些亂,銀子首飾全都不見了。」
此話一出,大家心里也都明白了,憶柳這真是逃宮了。
「混賬!」
賈欣欣惡狠狠的拍著大腿,「本宮如此器重她,她竟然如此膽大妄為!」
蕭嬤嬤︰「咳咳。」
賈欣欣這才反應過來,她現在不在景霞宮,而是在棲鳳宮。
都怪憶柳把她給氣糊涂了,才不小心說了不該說的話。
「這個憶柳也真是的,母後如此器重她,她竟然做出這種事來!」
林舒淺無奈的嘆了口氣,「或許是哀家待她不好,她才會起了離開的想法。」
「母後,您可別這麼說。」
賈欣欣站起身,「母後不必為了一個宮女傷神,這些事就交給我去處理吧。」
說完賈欣欣走了,林舒淺才如釋重負的笑了。
靈犀湊到林舒淺邊上,低聲問道,「太後娘娘,憶柳真的離宮了嗎?」
林舒淺搖搖頭,「哀家怎麼會知道?不過她不在了也好,咱們也可以大聲說話了。」
靈犀一愣,才反應過來大殿上明明就她和太後兩個人,她又何必鬼鬼祟祟的呢?
「您不說我都忘了。」靈犀站直了身體,坦然道,「總壓著嗓子說話,奴婢都快覺得自己在宮里是做賊的呢。」
「哈哈哈哈,哀家也是。」
這下好了,林舒淺也不用總礙著憶柳,不敢和祁明軒見面了。
……
林舒淺以為事情就這麼結束了,沒想到還有下文。
這天秀寧急沖沖的進了棲鳳宮的大門,也不請安直接問道,「皇祖母,上回我送你的那只燈籠呢?」
「燈籠?」林舒淺有些心虛,「那個……哀家收起來了。」
「您快拿出來還給我!」秀寧急道。
「怎麼你這給出去的東西還有往回要的道理?」林舒淺很不滿。
「皇祖母,您別逗我了,快把燈籠還給我吧。」秀寧有些著急,「您要是喜歡我回頭給您做一個更好看的,那個您就還給我吧。」
林舒淺打量著秀寧,若是秀寧自己斷沒有把東西往回要的道理,想來想去還是有其他的原因。
莫非……是慕容杰看出了那個燈籠是秀寧做的了?
不過那個燈籠已經被林舒淺毀了,她想拿也拿不出。
「秀寧,其實吧……」林舒淺為難道,「那個燈籠哀家確實喜歡,哀家就拿著在門口玩了會兒,後來玩累了就交到宮女手上,可是……」
林舒淺很遺憾,「她們也瞧著那個燈籠好看,就背著哀家自己拿去玩,結果還給弄丟了,也不知道被什麼人給撿去了,尋了半天都沒尋到。」
「啊?」秀寧捂著腦袋慘叫了一聲,「皇祖母,你這是坑我啊!」
「完了完了,這回父皇要罵我了。」
林舒淺一听,果然這莫名其妙要燈籠和慕容杰有關。
林舒淺拉著秀寧,,「怎麼回事,說給哀家听听?」
「唉……就是那個燈籠,沒做好的時候我父皇見過一次,今天他突然說喜歡,找我要來著,還說只要我拿了燈籠過去就免我半年功課呢!」
「現在慘了,沒有燈籠說不定還要罰我加半年的功課。」
「你怎麼這麼不愛讀書!」林舒淺伸出手,在秀寧的額頭上點了一下,「可這燈籠沒了也沒辦法,也是哀家對不住你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