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欣欣瞪了一眼跪在角落里的空蘭,心想這個死丫頭一來就給自己惹了這麼大的一個禍。
她又看向林舒淺,只見太後背著身子雙手環胸,分明是氣壞了。
「母後,您可千萬別說這些個氣話。」賈欣欣拽了拽林舒淺的袖子。
「哀家還不能生氣了?!」林舒淺一甩袖子,分明一副小女孩鬧脾氣的樣子。
說完她站起身,指著空蘭開始控訴她的罪行。
「棲鳳宮里人人都知道哀家睡覺不喜歡有人在屋里,可她偏偏卻不肯走,哀家在床上躺了一中午,就听見她翻弄炭火的聲音,吵得哀家睡不著!」
「哀家本來就被她吵得心煩,剛坐起來準備緩口氣兒,結果她徑自過來掀了哀家的床幔,嚇得哀家差點一口氣背過去!」
「她接二連三攪得哀家心煩,哀家想喝口涼的壓壓心火,讓她去倒個水她還推三阻四的不肯去!」
林舒淺一件件的數完,看上去更生氣了。
賈欣欣又瞪了一眼,這個空蘭竟然這麼沒分寸,她听著也有些不悅。
「哀家這輩子也沒什麼追求,就想過得舒坦些,可她偏給哀家找不自在,這日子還怎麼過下去!」
林舒淺氣鼓鼓的甩開賈欣欣,坐在一邊嘟著嘴,眼角還有點濕潤。
方嬤嬤見狀,心里直罵娘,她只讓空蘭壓著靈犀搶了太後身邊第一人的位置,可沒讓她直接惹毛了太後啊。
方嬤嬤小心翼翼的上前,低聲道,「皇後娘娘,這里面是不是有什麼誤會?」
「閉嘴,回去我再收拾你。」皇後惡狠狠的瞪了一眼方嬤嬤。
之前方嬤嬤把空蘭夸到了天上,結果就是這麼個沒用的東西,看來方嬤嬤自己也有點問題。
賈欣欣討好的坐到林舒淺身邊,「母後,都是欣兒的過錯,我這就把她帶走。」
「帶走,必須帶走!」林舒淺依舊很激動。
賈欣欣求饒道,「母後,您別再生氣了。」
「我也是一片好心,沒想到這個丫頭這麼不懂規矩,我回去就狠狠的罰她!」
賈欣欣討好的又哄了半天,林舒淺才稍微緩和了些。
林舒淺情緒平緩了,想到自己剛才發脾氣的樣子,有些不好意思。
「皇後,哀家不是沖你發脾氣,就是這丫頭實在是太氣人了,我才會……」
賈欣欣立刻笑道,「母後,我明白的。」
「那又害你跑了一趟。」林舒淺羞愧道,「你還有別的事要忙吧?那你去忙你的事吧。」
「多謝母後體諒。」賈欣欣起身行禮,帶著人又走了。
……
賈欣欣帶走了空蘭,至于怎麼處置就不關林舒淺的事了。
林舒淺送走了瘟神,歡天喜地的回了房間,發現屋里的桌上放了一個紙袋。
她好奇的打開紙袋,只見袋子里是裹著厚厚豆面兒的糯米球。
不用想,林舒淺也知道這是祁明軒送過來的。
她暗自慶幸,還好送走了空蘭,不然以後想見祁明軒都不方便了。
……
林舒淺剛高興了一晚上,第二天賈欣欣又送了個人過來。
「母後,這丫頭叫憶柳,最是乖巧懂事的了,您一定會喜歡的。」
林舒淺看了看自己面前這個臉圓圓眼楮圓圓的小丫頭,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來。
看來這回賈欣欣是鐵了心要往她身邊塞人盯住她的了。
林舒淺只好留下了憶柳,心想只要她做得別太過分,就勉強留下來算了。
憶柳倒不像空蘭那麼煩人,她今年只有十五歲,一進門就很乖巧的管靈犀叫姐姐。
林舒淺讓她倒茶她就倒茶,讓她出去她就在門口站著,無比的听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