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哀家這是老毛病了,靈犀過來給哀家按按。」林舒淺給靈犀使了個眼色,示意她趕快過來。
結果靈犀剛走到床邊,又被空蘭擋住了。
「太後娘娘,奴婢以前在太醫院當過值,專門練習過按摩手法,不如讓奴婢來。」
林舒淺這回是真有點頭疼了。
這個空蘭,是打定了主意要把靈犀排擠出去啊。
靈犀愣在床邊,被林舒淺瞪了一眼。
「靈犀,你怎麼回事?哀家說話你都不听了?!」林舒淺氣悶的揉了揉太陽穴。
靈犀一咬牙,一把推開空蘭湊到了床邊。
空蘭瞧見了也沒再說什麼,自己退到一邊開始鼓搗炭火。
林舒淺小心翼翼的朝著空蘭的方向看了一眼,便抓著靈犀的手開始寫字。
「警醒點,別被她壓制住了。」
靈犀這才知道自己剛才差點就做錯了,還好太後娘娘反應靈敏,不然以後她們主僕二人都沒好日子過了。
林舒淺剛想再囑咐兩句,就看見空蘭站起身了。
林舒淺急忙松開靈犀的手,裝作一副認真按摩的樣子。
「太後娘娘,奴婢熱了茶,您喝一杯解解口渴?」空蘭端著茶杯到了跟前。
林舒淺沒接,「哀家現在燥得慌,你去外面倒一杯冷的來。」
空蘭站著沒動,「太後娘娘,這天喝涼了恐怕會傷了脾胃。」
「是嗎?那就算了。」林舒淺輕聲笑道,「空蘭,你以前伺候主子也是這樣的?」
空蘭沒明白林舒淺的意思。
「呵,皇後還說你機靈,沒想到竟然是個木頭腦袋。」
林舒淺皮笑肉不笑道,「沒記錯的話哀家才是主子,怎麼你倒處自作主張,連哀家的吩咐都不听了?」
「靈犀,去把皇後給哀家找來,哀家倒想問問,她讓空蘭過來到底是伺候哀家,還是管著哀家的!」
空蘭一听這話,急忙跪下了。
「太後娘娘,奴婢知罪。」
「起來吧,哀家可不敢治你的罪!」林舒淺沒好氣道,「靈犀,去叫皇後過來!」
……
皇後正在午睡,結果被人急急忙忙的叫醒了。
「怎麼回事!」賈欣欣頭發暈,心跳突突的,明顯還沒睡醒。
蕭嬤嬤小心翼翼的說道,「皇後娘娘,是靈犀來了,說太後娘娘正發火呢。」
「發火?她又怎麼了?」賈欣欣沒好氣道,這個林舒淺怎麼一天到晚這麼多事。
「好像是空蘭那丫頭惹惱了太後娘娘。」蕭嬤嬤低垂著頭,眼里滿是幸災樂禍。
之前皇後娘娘開始懷疑太後和靈犀,就是因為方嬤嬤一直在皇後耳邊吹風。
方嬤嬤和蕭嬤嬤一樣都是皇後的心月復,不一樣的是蕭嬤嬤是賈太妃身邊來,方嬤嬤是皇後一直帶在身邊的老人。
方嬤嬤氣不過蕭嬤嬤的干閨女靈犀成了太後的貼身宮女,于是出主意讓皇後再派個人過去盯著,還推薦了自己的干閨女空蘭。
方嬤嬤的目的很簡單,就是想讓空蘭過去壓過靈犀,自己也好在皇後身邊壓過蕭嬤嬤。
可如今這空蘭去了不到半天,就已經氣得太後派人過來告狀,看來方嬤嬤的計劃也要破滅了。
賈欣欣坐在床上,氣了半天還是嘆了口氣,從暖和的被窩里出來了。
冒著風踏著雪趕到棲鳳宮,賈欣欣一進門就看見太後那張皺成一團的小臉。
「母後,您這是怎麼了?」賈欣欣明知故問。
「怎麼了?」林舒淺很激動的站起身,怒氣沖沖的指著空蘭。
「你問她怎麼了!哀家干什麼她都要管,要不這個太後給她做好不好?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