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杰晚上沒翻妃嬪的牌子,而是直接去了皇後的寢宮,著實把賈欣欣給樂壞了。
她急忙讓宮女給她往臉上撲了粉補了胭脂,喜氣洋洋的迎了出去。
結果慕容杰一張臭臉進門,把賈欣欣給嚇了一跳。
「陛下,可是又有誰惹您不高興了?」賈欣欣小心翼翼的試探著。
「沒什麼事。」慕容杰把屋里的宮女侍從全趕出去了,才壓低了聲音開口。
「朕覺得太後有些奇怪。」慕容杰皺著眉,「她剛才說夢見了先皇,先皇竟然說擔心百姓過不了這個冬天,要開倉放糧,還要給他們找屋子點炭火!」
「那要花多少銀子啊!」賈欣欣月兌口而出。
「陛下,臣妾覺得這件事太奇怪了。」賈欣欣也壓低了聲音,「父皇的脾氣您又不是不知道,他老人家活著的時候都沒管過外面的百姓,怎麼現在倒操起心來了?」
慕容杰也皺著眉,半晌才說道,「你說……這會不會是太後自己的主意?」
賈欣欣搖搖頭,「她有那個膽子敢假傳父皇的旨意嗎?」
慕容杰也不相信林舒淺敢做這種事,不然他也不至于這麼糾結。
「難不成真是父皇的意思……」慕容杰模著胡子,「反正朕已經說了國庫沒錢,太後那邊的意思是縮減後宮的開支。」
「不行!」
賈欣欣一听就急了,「這是什麼餿主意,這後宮哪項是能減得了的?陛下去問問那些個妃子,哪個肯答應的?!」
「好了,你先冷靜點,朕也沒答應,這不是回來和你商量了嗎?」
慕容杰一邊嘆氣一邊琢磨著,一時之間也拿不出個準主意。
賈欣欣也琢磨了半天,反正動什麼都不能動她的後宮。
「陛下,依臣妾看就是太後娘娘糊涂了,自己瞎說的!」
慕容杰白了賈欣欣一眼,「太後多大年紀?咱們兩個糊涂她都未必糊涂。」
「我不管,反正要救濟百姓也是陛下您的事,可斷沒有從後宮里拿錢的道理。」
一听到錢,慕容杰的腦袋又開始疼了。
賈欣欣見狀,急忙上去給慕容杰揉太陽穴,邊揉邊說道,「陛下,您說是不是咱們對她太好了點,她現在可越來越囂張了。」
慕容杰嘆了口氣,「那有什麼辦法?她再怎麼說也是先皇親自下聖旨迎娶進來的皇後,名字登在咱們慕容家的族譜上的!」
慕容杰說完,緊張的環視了一圈,「再說了這宮里起居郎都盯著呢,萬一咱們做得不好被寫進史書,那可是要被後人罵個千萬年的!」
一听到這個,賈欣欣也慫了,她心里有再多的不滿也只能暫時壓下去。
「可是……父皇就給她一個人托夢,說什麼不就是她說的算了嗎?」賈欣欣很不甘心,「陛下,您現在可是九五之尊,怎麼還被她給制住了?」
慕容杰發愁的撓撓頭,「要是有個通鬼神的人就好了,咱們也可以問問父皇到底是個什麼意思。」
只可惜他們大沂興文興武,就是不興玄學,這麼多年下來那些個神神叨叨的人早就不知道跑哪去了。
賈欣欣卻突然眼前一亮,「陛下,這通鬼神的人咱們宮里不就有一位嗎?」
「誰???」慕容杰驚訝道,怎麼還有這等厲害人物他不知道的?
「七王爺啊!您的親弟弟!」
慕容杰這才想起來,行宮里還住著一個瘋瘋癲癲的慕容宏。
慕容杰跟自己這個親弟弟一點都不親,甚至還很嫌棄。
「他行嗎……」慕容杰覺得慕容宏就是個單純的瘋子,什麼煉丹都是瞎胡鬧。
「管他行不行呢!先叫來問問!」賈欣欣果斷替慕容杰拿了主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