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哥哥帶我一起來的。」齊長歌說到這里也覺得有些不對勁,「我亡夫去年年初病故,今年過年後哥哥說要進京城做生意,便帶著我一塊兒來的。」
「和哥哥一起做生意的人帶著我們去了個酒宴,我就是在酒宴上遇見陛下的。」
齊長歌猶豫道,「太後,我遇見陛下這件事,是不是被人算計好的?」
現在想想,這件事哪有這麼容易的?
她哥哥根本不是一個做生意的材料,窮得還得靠自己接濟,突然遇上個有錢的朋友,朋友又出本金又介紹人脈,還要帶著他們兄妹倆一起進京。
當時他們兄妹二人也是被榮華富貴迷暈了眼,根本沒多想,被人帶到大官的酒宴上還沾沾自喜呢!
如今看來,自己竟然是被人利用了,說不定就是沖著林舒淺去的。
齊長歌雖然對林舒淺沒什麼感情,但是她也清楚一件事,那就是她只是一顆棋子,一個炮灰。
事情結束之後,林舒淺或許會倒霉,可她一個小炮灰未必能活下去。
林舒淺也屏住呼吸,問道,「當時你們參加的是什麼宴會,上面都有什麼人?」
「是李大人辦的酒宴,就是現在的那位李丞相……」齊長歌有些心虛,現在怎麼想都是圈套的局,當初他們怎麼就傻乎乎的上當了呢?
「李丞相……」林舒淺喃喃道,這件事竟然跟丞相有關,看來實在是麻煩。
林舒淺身處後宮,權力再大也管不了外面的事,此事或許還得林家出手才行。
「我知道了。」林舒淺嘆氣道,「你先下去,至于宮中的傳聞,就說是你為了拉關系自己放出去的。」
「哀家回頭會讓皇後責罰你一下,給外面裝裝樣子。」
齊長歌點頭應下了,被責罰總比直接沒命來得好。
齊長歌走後,林舒淺叫來靈犀,吩咐道,「去和秀寧公主說,哀家心情不好,明天把她那幾個姐妹都叫過來陪哀家說說話。」
……
隔日,秀寧便帶著她的朋友們一起來了棲鳳宮。
林舒淺如坐針氈的听著女孩兒們聊了半天的衣服款式,好不容易找了個機會,把林思蘭叫到了一邊。
「怎麼了?」相比于和林舒淺單獨說話,林思蘭更想和姐妹們一起討論衣服上的繡紋。
林舒淺警惕的環視了一圈,才問道,「齊長歌當上齊才人,這你是知道的吧?」
林思蘭點點頭,「知道,娘還在家里罵了她好幾天不要臉呢。」
林舒淺看見林思蘭的反應,就知道宮里那個消息應該還沒傳出去。
「那你們應該還不知道,最近宮里在傳齊長歌是臨州府人士,恰好和外祖家同姓吧?」
「怎麼會?」林思蘭也瞪大了眼楮,如此傳言定是居心叵測,「這是誰傳出來的?是何居心?」
林舒淺搖搖頭,「不知道,不過我覺得這些人不是沖著齊長歌去的。」
林思蘭猶豫了一下,「不過這個傳聞也沒什麼好擔心的吧?畢竟齊長歌她……」
「她怎麼樣不重要,重要的是背後傳出這個消息的人,目標一定不是齊長歌。」
林舒淺拉著林思蘭,低聲囑咐道,「齊長歌是在李丞相的宴會上認識皇上的,你讓父親去查查,是不是李丞相設下的局?」
林思蘭也知道問題的嚴重性了,于是點點頭小聲道,「我知道了,你自己也小心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