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欣欣立馬討好的笑道,「就是,我就說那些人亂傳,這齊也不是什麼稀罕的姓氏,怎麼就聯系在一塊兒了。」
林舒淺點點頭,準備把這件事揭過去,可一旁的秀寧卻開口了。
「皇祖母,這件事會不會是齊才人故意散播出來的,就為了故意讓人誤以為她和您有關系?」
林舒淺︰「……」平時不用腦子,這會兒就別瞎動腦了行嗎?
賈欣欣听了秀寧的話,卻緊張了起來。
「母後,欣兒覺得秀寧這回說的有道理啊!」
林舒淺︰「……」齊長歌不像你們母女一樣傻好嘛?
可架不住賈欣欣和秀寧母女倆擔心的眼神,林舒淺假裝猶豫的說道,「要不哀家把齊才人叫來,親自問問她到底是怎麼一回事?」
賈欣欣點點頭,「這樣也好,不過母後可要小心,這齊才人心機深得很,母後不要被她蒙騙了。」
林舒淺很鄭重的點點頭,「好,哀家知道。」
……
齊長歌這些日子其實也是惴惴不安,不知道是誰說出她老家的所在,還故意和太後聯系在了一塊兒。
齊長歌生怕別人挖出她曾在林家借住,又被自己的姨母趕出來的緣由。
直到听到太後的召見,齊長歌心里才稍微安心了些,畢竟這宮里不希望當年的事情流傳出去的不止她一個人。
而相較于無依無靠的她來說,林舒淺在宮中的威力可以說是巨大無比的。
林舒淺在屋里遣退了宮人,單獨和齊長歌見面了。
齊長歌剛要行禮,林舒淺一抬手,「算了吧,沒時間講究這些規矩了。」
林舒淺直奔主題,「說說吧,那些傳言到底是怎麼回事?」
「我也不知道。」齊長歌很委屈,「不知怎麼回事這消息就傳起來了。」
林舒淺嘆了一口氣,又問道,「前些日子曾經有個謝貴人在哀家這邊被抓了,她當時就說出了臨州府,還說你要下毒害她,可有此事?」
齊長歌一愣,「哪個謝貴人?」
如此表現,林舒淺這才反應過來,那個謝貴人是故意來自己面前說那番話的。
當時那個謝貴人故意說的那麼大聲,若不是自己及時讓人把她攔下來,當場消息就能傳出去。
可她的目的又是什麼呢……林舒淺陷入沉思。
齊長歌看著林舒淺緊皺的眉頭,緊張的問道,「太後,究竟是什麼人傳播這種消息?目的又是為何?」
林舒淺無奈道,「哀家也不知道,不過或許不是沖著你來的,而是沖著哀家……」
林舒淺靠在椅背上,手指輕輕的揉捏自己的眉心,琢磨著整件事情。
許多事情她從前以為是巧合,可如今看來未必如此。
「齊長歌,我問你的話你要如實回答。」林舒淺緩緩的睜開眼楮,「若是你有所隱瞞,不僅是你,哀家也要跟著倒霉。」
齊長歌認真的點點頭,此刻她不是自己沒有主意,而是以她的身份許多事情都難以做成。
"哀家問你,你當初進宮可是提前見了陛下?"
齊長歌一愣,沒想到林舒淺會問道這麼久遠的事情。
「是。」齊長歌的臉上帶了一絲嬌羞,「我不僅見了陛下,還于陛下有了夫妻之實,因此才能入宮。」
林舒淺︰「是什麼時候的事?」
齊長歌︰「四個月前,陛下曾去皇陵祭拜,途中與我相遇的。」
林舒淺︰「……」四個月前,先皇的尸骨都還沒涼透吧?
這種事情果然是他們慕容家的人能做出來的。
不過現在不是吐槽慕容家人品的時候,林舒淺繼續問道,「你不是在臨州府嗎?怎麼會遇上皇上的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