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林舒淺根本沒讓伶人進屋唱曲,說自己一個人要在屋里睡覺。
靈犀最近知道太後悶在宮里心情不好,便帶著人都退出去,自己盡忠職守的守在門口。
林舒淺听著門外沒動靜了,激動的從床上坐了起來,她昨天知道自己可以出宮玩,晚上都沒怎麼睡好,今天一早起來依舊很興奮。
「叩叩。」窗框上敲擊聲響起,林舒淺迅速的打開了窗戶。
窗外祁明軒穿著一身便裝,身型挺拔,看著也不似平常一般嚴肅。
祁明軒把手里的包袱遞給了林舒淺,笑道,「你試試合不合適。」
林舒淺關上窗子,打開包袱一看,包袱里整整齊齊的疊著一套衣裙,鞋卻放了三四雙不同尺碼的。
林舒淺換上衣服,大小正合適,又挑了雙適合自己的鞋,才重新打開窗戶。
窗外,祁明軒正在囑咐阿大,「一會兒我們出去,萬一來人了你自己想辦法應對。」
阿大很犯愁,你們出去玩為什麼要連累我?
祁明軒無視了阿大控訴的眼神,轉頭對林舒淺笑道,「還合適嗎?」
阿大︰呵,男人。
林舒淺點了點頭,自己手腳並用的爬了出來。
這是一身鵝黃色的衣裙,襯得林舒淺皮膚更加白皙粉女敕,看起來又小了幾歲。
林舒淺好久沒有穿過這麼鮮女敕的衣服,此時整個人都活潑了不少。
祁明軒看著林舒淺整個人都鮮亮了起來,對于自己的品味很滿意。
兩人相視一笑,林舒淺好奇的眨眨眼,「我們怎麼出去?輕功嗎?」
祁明軒搖了搖頭,皇宮里的守衛在他的訓練下已經不同于以往,尤其是進出宮門的地方,他一個人可以悄悄潛入,可帶個不懂功夫的林舒淺就不容易了。
林舒淺看到祁明軒的表情,更加好奇了。
「一會兒你就知道了。」祁明軒笑道,對著林舒淺伸出了手。
「我們先出去再說。」
林舒淺點點頭,又抱上了祁明軒。
雖說男女授受不親,但林舒淺不知道為什麼對于祁明軒,反而會有一種非常安心的感覺。
祁明軒帶著林舒淺出了棲鳳宮,到了景霞宮的附近。
林舒淺︰???
可不管林舒淺怎麼問,祁明軒都不再說話,只讓林舒淺暫時不要出聲。
兩人又等了一會兒,一乘轎子出現在林舒淺的視野中,看樣子是從景霞宮出來的。
還沒等她反應過來,小轎子停在了他們藏身的小門邊上。
轎簾掀開,祁明軒左右掃視了一下,確認周圍沒有外人時,示意林舒淺上轎。
「我安排好的,你坐轎子出去,我在宮門外等你。」
林舒淺點點頭,小步跑到了轎子前,發現轎子里竟然還坐了個美婦人。
她還沒反應過來,轎子里的人一伸手,把林舒淺拽了進去。
林舒淺挨著坐下,有些尷尬的打了個招呼,「王妃。」
鎮邊王妃柳千月和藹的笑道,「太後娘娘可還安好?」
林舒淺點點頭,這會兒她擠在人家的轎子里,是一點都端不起太後的架子了。
柳千月側過頭看了一眼,笑道,「昨天軒兒找我幫忙,我還以為他是失心瘋了呢。」
說完柳千月笑道,「我瞧著太後精神好,看著比之前活潑了許多,那我也就放心了。」
林舒淺就算是高高在上了好幾年,在鎮邊王妃面前也拿不出氣勢,畢竟她以前是親眼見過鎮邊王妃有多凶的。
「王妃,這件事你能不能不告訴別人,也不能讓我爹娘知道。」林舒淺此時就像是一個做錯事被長輩抓包的小孩。
柳千月卻很爽快,「放心吧,我絕不告訴任何人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