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舒淺點了點頭,神色緩和了些。
「既然知錯,以後改了就是。」林舒淺的臉上又露出了笑容。
「不過狄雅打傷官員,按照大沂的律法理應治罪。但是你若能親自一家家的道歉,並且賠償醫藥費,哀家便不計較了。」
「你說什麼?!」狄雅瞪大了眼楮,她已經道歉了,這個太後為什麼還不放過她?
而且她不過是隨便踢了兩腳,要怪就怪那些人自己太弱了,憑什麼要她去上門賠禮道歉?
林舒淺一看狄雅的表情,冷笑道,「怎麼?哀家讓你道歉還委屈了你不成?」
秀寧也冷笑道,「呵呵,做錯了事就要賠禮道歉,這是三歲小孩都懂的道理,沒想到狄雅公主竟然不懂。」
「哎……」秀寧嘆著氣回頭跟身後的女眷們說道,"怪不得都說漠北是蠻荒之地,一點禮貌都沒有,就會打架有什麼用?還不是輸給了咱們大沂。"
女眷們听了秀寧的話,各個用帕子捂著嘴偷笑。
「公主說的是。」有位夫人笑道,「我們大沂有陛下這樣的明君,又人人知禮守禮,漠北又怎麼是我們的對手?」
听到這樣的話,圍觀的人信心更高了,這些漠北人叫的再凶又怎麼樣?手下敗將罷了!
「你們太欺負人了!」狄雅顫抖著,被周圍那刺耳的議論聲激得眼圈都紅了。
林舒淺笑道,「到底是誰欺負人?禮部的官員招你惹你了?還有今天被你扔下水的呂家姐妹呢?」
「明明是你仗著自己有功夫便欺負人在先,現在怎麼還反過來怪我們了?」
「就是!」秀寧一指狄雅,「你不給被你打的那些人道歉,那就按照大沂的律法去坐牢!」
「憑什麼!」狄雅氣急敗壞,看著秀寧指著她的那根手指,只覺得血氣上涌。
顧不上其他,狄雅飛身上去就沖著秀寧那滿是挑釁的手過去了。
「狄雅住手!」狄風急忙叫道,可為時已晚,狄雅已經沖了出去,而他的手卻抓了個空。
可狄雅還沒接近秀寧,就直接被祁明軒給按下了。
「大膽!竟然意欲行刺太後!」祁明軒直接給狄雅定了罪。
「我沒有!」被按在地上的狄雅驚呼道,她剛才只是想把秀寧指著她的手指拍開。
可現在說什麼都已經晚了,她已經被祁明軒給按住了,狄風的周圍也突然躥出來幾個禁衛軍,把他包圍住了。
狄風看見反應迅速的禁衛軍,心中暗叫不好,狄雅這是被人利用了。
可不等狄風辯解,周圍的人又指指點點的罵了起來,一會兒說他們不守規矩,一會兒說他們狼子野心,還有說他們借和談為名,其實是想再度挑起紛爭的。
狄風和狄雅被押了下去,林舒淺和秀寧這才松了一口氣。
方才她們屢次出言激怒狄雅,完全就是按照慕容杰的計劃行事。
為的,就是在和談中佔據主動權,多要一些利益。
漠北把狄風和狄雅送來,存的就是讓京城不太平的心思,于是她們便趁早直接打壓了這兩人,免得將來京城里出亂子。
而且林舒淺敢這麼大膽,就是依仗著祁明軒在場,而慕容杰敢讓太後和秀寧冒險,完全是因為這個主意是鎮邊王出的。
林舒淺稍微緩了一口氣,才說道,「漠北狼子野心,竟然意欲對哀家不利,這件事情一定要告訴陛下,免得陛下被騙了!」
「太後放心,奴才這就去稟報陛下。」一個一直站在旁邊沒吭聲的太監站了出來。
林舒淺點點頭,又看了一眼議論紛紛的眾人,吩咐道,「今日御花園里景色正好,大家不要被這兩人壞了興致,耽誤了這大好的風景。」
「是。」眾人齊聲應道,便各自散去了,可這個時候大家都在興致勃勃的討論剛才發生的事,根本沒有心思看風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