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燈光微弱,可祁明軒畢竟是習武之人,目力遠勝于常人,林舒淺的每一個動作,每一個表情都落在了他的眼里。
原先祁明軒還一直很糾結,害怕林舒淺沉浸在悲傷之中,如今看見林舒淺這幅開心的模樣,心情也跟著好了許多。
只要她能從過去走出來,他心里便會好受一些。
林舒淺全心全意的享受著美味,完全沒察覺到祁明軒看向他的眼光。
飛快的吃完了一整根冰糖葫蘆,林舒淺又是高興,又是有些沮喪。
這麼好吃的東西,下回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吃到呢。
「給你,晚上留著吃。」祁明軒又遞了一根給林舒淺。
林舒淺︰!!!
「謝謝謝謝!」林舒淺高興的接下了冰糖葫蘆,沒想到居然還有。
「就這麼兩根了,下回若是想吃我再給你帶。」
本來這根祁明軒是準備回去自己嘗嘗的,讓林舒淺念念不忘的冰糖葫蘆是什麼味道。
可是他看見林舒淺的幸福表情,手就不听使喚,把這根也給拿出來了。
「這怎麼好意思呢?」林舒淺假裝客氣,心里其實已經在盤算京城里還有什麼好吃的了。
要知道像祁明軒這樣,可以隨意把宮外東西帶進來的人,整個皇宮也沒幾個。
「沒關系。」祁明軒眼里帶著笑意,「我許久沒回京城了,正好熟悉熟悉。」
林舒淺想想也是,祁明軒一走就是十年,現在還得掌管禁軍,應該也沒時間四處去逛。
祁明軒又拿出一個厚厚的信封,遞給了林舒淺。
「這是調查結果,七皇子確實不簡單。」
祁明軒沒有多說什麼,反正所有的結果都寫在了信里。
「看完就燒了。」祁明軒又囑咐了一句,沒等林舒淺說話,他閃身消失在了夜色里。
林舒淺︰???
「娘娘,您睡著呢嗎?」靈犀的聲音突然從門外傳來,林舒淺一回頭,便看見外面印在門上的影子,靈犀應該就站在門外。
怪不得祁明軒突然就消失了,原來是察覺到了。
林舒淺輕手輕腳的走到床邊,把信塞在了被褥下面,又把冰糖葫蘆藏在了床縫里。
把東西收拾妥當,林舒淺才回答道,「有什麼事嗎?」
「太後娘娘,陛下和皇後娘娘有請,說是有要緊的事請您過去。」
林舒淺一臉的迷茫,這大晚上了來找她有什麼事?
林舒淺躺回床上蓋好被子,才說道,「進來吧。」
房門被推開,靈犀帶著幾個宮女進屋,點亮了燈。
屋里一亮,靈犀就注意到有個窗戶竟然開著。
"這窗戶怎麼開著?我出去的時候明明關上了啊?"跟在靈犀身後的小宮女疑惑道。
「屋里太悶了,是哀家開的。」林舒淺撐著身子坐起,語氣里帶著些許不滿,「皇上皇後那是怎麼一回事?」
靈犀疑惑的搖了搖頭,「是洪公公過來傳話,請您過去的。」
林舒淺警覺了起來,要直到洪公公可是大內總管,若非真有特別重要的事,慕容杰和賈欣欣也不會大半夜的派洪公公過來請她。
「更衣吧。」林舒淺自己從床上坐起,幾個丫鬟便過來替林舒淺更衣整理發髻。
林舒淺出了寢宮,便看見洪公公候在門外,一向老成持重的洪公公也正在原地踱步,一看就十分的著急。
一見太後,洪公公就急忙迎了上來,「深夜驚擾太後,還請太後恕罪。」
林舒淺擺了擺手,並沒有怪罪的意思。其實現在時辰也不算晚,只是林舒淺一向都喜歡早睡,也可以一個人清靜清靜。
「洪公公,請問是出什麼事了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