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彥宇原本都計劃好如何博取皇上和皇後的同情,可等了半天只等回了小春子一個人。
「殿下……」小春子很為難,「皇上和皇後娘娘去了棲鳳宮,出來的時候看上去很生氣……」
慕容彥宇瞪大了眼楮,「棲鳳宮?那個賤人和我父皇母後說了什麼?!」
小春子搖了搖頭,又小聲的囑咐道,「殿下,您現在在宮里說話還是謹慎些的好。」
說完小春子退出了寢宮,不再理會屋內歇斯底里的慕容彥宇。
「沒關系,還有陳先生……孤要毀了那個賤人的名聲!要死大家一起死!誰也別想獨活!!!」
……
陳先生再次醒過來的時候,躺在一片曠野之中。
他揉了揉自己的頭,回憶起這幾天的經歷,宛如噩夢。
他听從太子殿下的命令,出宮去找那個人幫忙,可剛出宮門沒多久就被人襲擊了。
醒過來時他被蒙著眼楮捆住手腳,躺在一輛馬車上。
顛簸了許多日,馬車終于停下,然後把他扔在了這曠野之中。
他踉蹌著站起,看見遠處仿佛有炊煙,便朝著那邊走去。
餓了這麼多日,他手腳發軟頭發暈,最終暈倒在了路邊。
再醒來時他躺在一間破茅草屋里,有個老漢給他端來了一碗水。
「老先生,請問此處是何處?」
那老漢疑惑的看了他一眼,緊接著嘰里咕嚕的說了一串陳先生听不懂的話。
陳先生看著老漢,陷入了無邊的恐懼之中。
他被人帶到了一個語言不通的地方,他不知道這是哪里,連最基本的交流都無法做到,更別提回到京城了。
……
太子絕望的躺在床上,太醫已經從每日會診三次變成了三日一次。
宮女太監的態度也變得十分敷衍,小春子也不怎麼來了。
這些下人向來是最會見風使舵的,如今從他們的態度便可知道,父皇母後對他是什麼態度。
「太子殿下。」小春子推開房門,身後還跟了十幾個人。
「你來干什麼!你們這群狗奴才,孤不想見到你!」慕容彥宇破口大罵。
小春子冷笑了半天,扯了扯嘴角。
「我的殿下,您可別再自稱孤了,陛下已經下旨廢了您的太子之位了!」
慕容彥宇撐著上半身坐起,顫抖著雙手指著小春子,半天才擠出一句話。
「不可能!你休想騙孤!」
「殿下,您還是信了的好。」洪公公從小春子身後站出來,手里捧著一卷聖旨。
「陛下御旨,慕容彥宇德行有虧,廢除太子之位。」
「不可能!!!你們騙孤,孤是父皇的嫡長子,父皇不可能廢了孤的!!!」
慕容彥宇撐著起身,想去奪洪公公手里的聖旨,可他的雙腿根本支撐不住自己,最終跌坐在地上。
洪公公知曉事情的全部緣由,自然對慕容彥宇十分不屑。
原本他還能做個閑散的王爺,偏偏去招惹太後,陛下為了保全慕容家的名聲,自然要棄了太子。
「來人,把殿下扶起來。」
兩個小太監上前拽起慕容彥宇,慕容彥宇還在掙扎,小太監也不管會不會弄傷殿下,手上加大了力氣。
洪公公招招手,又進來一個小太監,手里端著個托盤。
「去伺候殿下服藥。」
慕容彥宇驚恐的看著托盤上的小瓷瓶,顫抖著往床內躲。
「不可能,父皇不可能要殺我。一定是那個賤人,一定是林舒淺那個賤人要殺我對不對!」
「殿下,可不能直呼太後娘娘的名諱。」
「殿下,您可是陛下的親生兒子,陛下怎麼會殺了您呢?」
洪公公轉過身,揮手對著其他人吩咐道,「愣著干什麼?趕快動手啊!」
「不──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