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也有可能是心悅的男子,陳久這些日子都跟在宿主你身邊,他可能是喜歡上你了。」小愛道。
「是嗎?」江漁覺得為難,陳久喜歡他,就意味著他節操不保。
這怎麼能行呢?他不要在下面,會疼的!
「那宿主你打得過陳久嗎?要是打得過你就可以在上面的。」小愛听了江漁的一通牢騷,詢問著。
「我可是試試,也許我可以用愛去感化他,讓他心甘情願地在我身下。」江漁躍躍欲試的模樣,好似自己已經成功了一半似的。
只有小愛知道,宿主很享受被男人攻著的感覺,一次也不願意反攻,失了記憶的宿主倒是反過來了,非常熱衷于把男人壓在身下。
「可以試試,說不定可以呢。」小愛沒給江漁潑涼水,但也沒給江漁希望,它很中肯地給出回答。
可以嘗試嘗試,說不定就成功了呢,雖然這成功的幾率十分渺茫。
隔天,陳久發現小師父看他的眼神變了,最重要的一點是,小師父竟然會盯著他的看。
那是陳久在一個水窪那里蹲著的時候,把帕子放進水里,打算給自己洗把臉,就發覺有一道目光放在自己的腰臀間,流連忘返的。
這是開竅了?可看他算什麼開竅?忽然想到某一點上的陳久臉色有些不好看,小師父該不會是想把他壓在身下吧。
江漁被嚇了一跳,因為陳就忽然站起身子來,臉色還不怎麼好看。
陳久才沒有彎彎繞繞,他是直接拿著直勾勾的眼楮看著江漁的,「師父,你剛剛是不是看我了?」
「……」這是什麼話,有人會把的掛在嘴邊嗎?江漁沉默著,拿手模了模自己的鼻尖。
「我看你褲子上面沾了一塊泥巴,正準備告訴你了,結果沒來得及,你就說我看你了。」兩個字江漁說得很艱難,說著說著臉還紅了。
小師父是個臉皮子薄的人,這兩個字對于他來說是難以啟齒了點兒,陳久不疑有他,因為江漁實在是太正經了,他無法把人和聯系到一起來。
于是探頭往身後看,果然看見了好大一塊泥巴,看來是他誤會江漁了,心思純潔的道長,怎麼會看人的呢,他真是小人之心。
江漁看著陳久轉過頭,去處理褲子上的泥巴,不覺地松了一口氣,男人說得沒錯,他就是看了。
那泥巴他沒有注意,光顧著去看陳久了。
「宿主還滿意陳久的嗎?」小愛也跟著一起湊熱鬧,它的語氣里帶著濃濃的笑意。
「……」江漁拒絕回答這個問題,他盡量在控制著自己,不讓眼楮往陳久的身上看。
而陳久則怪自己誤會了小師父,在上馬的時候還心事重重的,無論江漁做出什麼樣的舉動,他都不會再胡思亂想了。
兩個人相安無事的,繼續往前趕路,百花鎮很安平,這里沒什麼妖怪,不過陳久來了,這里就有了。
陳久提出要在這里玩兒上幾天,他巴巴地看著江漁,「求你了師父,之後趕路也不遲啊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