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久真是……連他喝水都要看,那樣灼熱的目光下,江漁差點兒失手把水倒在自己的身上。
出來時陳就買了一只燒雞和幾張柔軟的薄餅子,現在正好可以拿出來吃。
江漁接過餅子和肉,發現里面還都是熱乎著的,他看向陳久,「怎麼回是熱的?」
「可能因為我吧東西揣在了懷里,外面日頭又大,所以才是熱的吧,師父不喜歡吃熱的?」陳久就著昏暗的蠟燭看著小師父,一臉匪夷所思。
江漁知道自己又鬧笑話了,于是輕輕地搖著頭,說自己不喜歡吃涼的。
「這才對嘛。」陳久自顧自地點頭,點完頭之後,就張嘴咬著餅,還給小師父撕去了一個肥女敕的雞腿。
江漁開始吃雞,細嚼慢咽的很好看,實則他快饞死了,可惜不能大口大口地吃,小口吃一點兒都不爽快,江漁苦逼地在心中流淚。
陳久吃完了自己的那份兒,就不動了,在暗處注視著小師父,他的視力可比著昏暗的看得清晰得多。
就和白天里見到的一個級別,他可以很清晰地看見江漁臉上每一個微小的動作和神情。
「師父有過喜歡的人嗎?」陳久緊緊地盯著江漁的臉,不肯錯過上面任何一個表情。
他很擅長通過觀察別人臉上的表情來判斷這人有沒有說謊,江漁不會欺騙到他的。
「沒有。」這種問題根本就沒有意義,江漁想到系統告訴他,他是被炸彈給炸死掉的,年紀輕輕還沒有談過戀愛呢,就被送來了這里攻略男人。
他哪里有過什麼喜歡的人,說到這里江漁就開始生氣,似乎是不喜歡陳久打听自己的私事的。
確認過眼神,小師父確實沒有喜歡過人,陳久臉上掛著笑,就跟過年過節似的,喜氣洋洋。
「我也沒有喜歡過人,但我覺得我很快就會有自己的心上人了,師父覺得我會贏得那個人的心嗎?」陳久的語氣里滿是志在必得和野心,他的目光從未挪開江漁的臉,貪婪的,飽含著熱切和瘋狂。
江漁就沒有陳久那麼厲害了,黑暗里他什麼都看不見,只能听見陳就說話的聲音,和那些時常變幻的語氣。
就……分辨不出來陳久哪句話是在開玩笑,哪句話是真心的,發自肺腑說的。
「認真了自然就會,你人不差,我想她會喜歡你的。」江漁看起來跟普度眾生似的,他清了清嗓子,還是勸告了一句,「凡事盡力而為,若她不喜歡你,也不要去強求,強扭的瓜是不甜的。」
「可他解渴啊。」陳久嗆聲。
「……」江漁手邊是沒有雞毛撢子,要是有,指定招呼在陳久的身上。
道長似乎對他徹底地感到無語,不說話了,盤腿坐在草席子上就開始認真的運功。
陳久也不去打擾,只是默默地離得江漁近了一些,江漁打坐,他便看著江漁打坐。
「小愛,陳久有心悅的女子了,我的任務看來是完不成了。」江漁才沒有打坐,他在和小愛說著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