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說無益,只能用事實來告訴王老爺,火是能在水中保持燃燒狀態的。
家丁們很快搬來了許許多多的柴火,柴房幾乎快要搬空了。
江漁用眼楮盯著那塊壓在水井上的大石頭,那石頭在眾人的目光里,開始搖搖晃晃,最後竟然自己滾了下去,還滾遠了。
道長可真厲害,能讓石頭听話,自己乖巧地滾到一邊去,這下子大家看向道長的目光里可全都是崇拜了。
以前那些人都是假的,他們就不會讓石頭听話,而是讓王老爺的家丁們用蠻力將那石頭搬開。
等石頭不見了之後,那木板便碎成了四分五裂地狀態,往四周散開。
白天里就躲在水井里呼呼大睡的妖怪,還沒覺得事情嚴重呢,他藏在最深處,上面的聲音傳不到他的耳朵里,他便繼續安心地睡著。
「現在可以把木柴都人扔進去了。」江漁指揮著家丁,在木柴扔下去之後。
陳久看得津津有味,他看著道長認真的模樣,覺得他好好看,天底下怎麼會有這麼好看的人。
「陳久,幫我挑破手指。」江漁手里拿上了一根針,他自己是動不了手的,太怕疼了,一想到疼的滋味兒自己便下不了手。
陳久看著遞到眼前的那根針,他知道道長最怕疼了,「這……一定要這麼做嗎?」
男人不願意,他一副想到了什麼的模樣,特別不贊同地看著道長。
「徒弟忽然不想捉妖怪了。」陳久如此認真地說。
這讓旁邊的王老爺听見了,連忙擺著自己的手,「陳小哥,不可不可啊,道長一日不把這妖怪處理了,我就一日惶恐不安,報酬我們可以再商量,但你們可不能不管我啊。」
陳久冷著臉,看向王老爺,「是我師父會疼的!」
「啊?」王老爺迷茫,他看著男人手上的那根針,一根小小的針有什麼可疼的?
「陳久,你連我的話都不听了嗎?」江漁咬咬牙,不願意再僵持下去,「你快些。」
面對著道長的催促,陳久心里頭就算是有一百個不情願也得听話,于是他支吾地說了聲好,便將針扎了進去。
雪白的手指冒出了猩紅的血珠子來,江漁一滴都不敢浪費,他疼得眼眶泛紅,連忙將冒著血的手指往水井上面放。
血珠子滴到了木柴上,隨著江漁口中念出來的口訣,忽然燃燒起了大火。
浸泡在水中的木柴,竟然燃燒得越發地大了起來,它們往深處下沉,一直沉到眾人都看不見為止。
再說回這小憐,她想了想,還是決定去後院看一看,也好叫自己安心,還沒走進去呢,便听見家丁們暢快無比的聲音。
「這下子可得叫那妖怪吃盡苦頭了,也不知道能不能把他逼出來?」
「會的,江道長這般厲害,那妖怪肯定不是他的對手。」
「這火能在水中點燃,可真是前所未聞啊。」
「夫人。」王老爺高興地抬頭,便一看就看見了站在門口遲遲不肯過來的小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