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漁反應有些遲鈍,不是個自戀的人,沒把王夫人在外面鬼鬼祟祟的事情當做是喜歡自己,他眉頭皺得死緊,「她想要除掉我?」
陳久望著道長年輕俊美的臉,心想這人真是個傻子,白天里那女人的眼里含著秋波,一個勁兒地往道長的臉上使,他竟然都沒有發現。
恐怕不是想除掉道長,是想接著著迷迭煙,和道長春宵一刻。
「應該是的,所以師父你要離她遠一些,最好寸步不離徒弟的身邊,知道了嗎?」陳久比道長還要認真地分析,他看上去很迷人,在昏暗的燈光下,顯得格外的好看。
江漁的臉有些紅,這樣普通的樣貌,他竟然看出來一股子勾人的味道來,怎麼年紀輕輕的眼楮就不好使了呢。
最後還是沒能討論出來一個結果,江漁上床去睡覺了,為了防備有人或是妖怪半夜加害,所以陳久死皮賴臉地要跟著道長睡在一個屋子里。
江漁讓他睡了,被窩底下睡著兩個血氣方剛的男人,本應該熱得睡不著才是正常的,可江漁卻涼爽得很快便入了睡。
陳久在黑暗中睜開眼楮,任由身旁的人貪涼,不管不顧地往自己的身上纏,他是蛇,身上自然涼涼的,也就夏季的時候抱著舒服些。
等到冬天,道長恐怕不願意跟他待在一個被窩兒了,所以要怎麼樣才能讓他的身體熱起來呢?陳久開始認真地想了起來。
他總不能時時刻刻地使著法術,萬一被道長發現端倪了可怎麼辦,這真是難為死他了……
男人嘆息出聲來,眉宇間藏著的憂愁又深又多。
等到第二日,王老爺便親自過來,帶著道長和他的徒弟陳久去後院的水井處,小憐因為太心虛了,所以沒來。
「奇怪,以前這里沒有符紙的……」王老爺看著地上的那些東西,疑惑地說了一句,就要過去把符紙給拿掉。
「王老爺不可,這些符紙可是用來鎮壓妖怪的,要是破壞了,妖怪可就要跑出來了。」陳久抱著手臂,語氣輕飄飄,一點兒重量都沒有。
叫人分不清楚他是在開玩笑,還是說真的。
總之王老爺是不敢動了,他訕笑著往後退,「怪我怪我,那道長,接下來我們應該要怎麼做呢?」
王老爺害怕有危險,所以把家里大半的家丁都給叫來了,這青天白日下,妖怪應該不敢出來明目張膽的害人。
就算是真跳出來了,他也好用這十幾個家丁替自己檔上一陣子,抓緊時間逃命的。
要說這王老爺的膽子還算是大的了,竟敢離得這水井這般近。
「用火逼出來。」江漁神色無常,讓家丁去搬來柴火。
可這火遇見了水,是要被撲滅的,怎麼能用火逼出來呢,王老爺為難地看著江漁,懷疑道長身上並沒有兩把刷子。
「我師父很厲害的,王老爺你就按照我師父說的來做吧。」陳久和家丁們一起,把柴火放到了水井邊上。
王老爺便點了點頭,可目光還是擔憂懷疑的。